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5479】
他们领证了没房子住你都要操心,是不是还得操心一下他们知不知道要怎么洞房?”
吴秋兰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钱晓兰冷笑一声,继续道:“吴知青这么为他们着想,怎么不干脆为他们起一间新房?
有了新房,陈义知青和阮凤知青还不得对你感恩戴德,将你当祖宗供着,陈义从此以后只能敬你,再不敢对你有半分其他心思。”
吴秋兰立马变色,愤怒的低吼:“钱晓兰,你胡说什么?
陈义是结了婚的人,你这样说,要将我们俩人置于何地?”
钱晓兰懒得和她掰扯,直接道:“村里但凡有眼睛的都看的出来,阮凤喜欢陈义,陈义喜欢你,而你喜欢其他人。
我虽然不知道陈义怎么会同阮凤领证,但也不外乎几种可能。
什么酒后乱性、计中计,被人拿捏住把柄威胁这些。
其实我挺好奇他们两个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不如吴知青给我说说具体的?”
钱晓兰每说一句话,吴秋兰的脸色就难看上几分,到最后忍无可忍,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跑。
钱晓兰勾了勾唇角,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对了,你别想再去找大队长帮着说情了,他之前没答应把我家的房子给你们住,现在我住回来了更不会答应。
你要真的不忍心他们分房住,不如你和另一个知青搬到骡子棚那里吧?”
看着吴秋兰的背影消失,钱晓兰嘲讽的勾了勾唇。
这些年知青点真是乱死了。
一群想要追求婚姻自由,大胆追寻爱情的知识青年们说是下乡建设祖国,其实正事没干多少,成天不是在那伤春悲秋,就是上演一出出的大戏。
什么你爱我,我爱她,她爱他,他爱她。
啧啧啧,怎一个乱子了得?
戏文里都不敢这么演。
吴秋兰还以为她掩藏的很好,殊不知原主早就见过她对顾宴清犯花痴的那一幕。
钱晓兰冷笑,耍心机耍到她身上,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诶,就是可惜了,她到现在无论怎么回忆,也还是想不起顾宴清的面容。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以后见了面就知道了。
若他真是他,她便和他好好过日子。
若他不是他……
反正她现在是舍不得死了,那她就和未婚夫解除关系,然后努力赚钱,找遍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
这是她欠顾宴清的。
回到家,她先去山上转了一圈,今天的陷阱里没有任何收获。"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5479】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