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郑军杨程的其他类型小说《冥婚:鬼戏请魂郑军杨程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长耳朵的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有人都预料到沈老幺会出事,但是谁也没想到,报应竟然会来的这么快。第二天早上,我还在被窝里,就听见沈家传来噩耗,说那个泼妇死了。原来昨天回去以后,沈老大越想这事儿心里越不是滋味,沈老幺跑去祠堂偷东西,是对老祖宗的大不敬,简直给沈家丢尽了颜面。而且祠堂香炉里埋着金耳环的事情,也是胖子无意间透露出去的,沈老大觉得金耳环的丢失纯粹就是他们沈家的责任,他可不想再惹出什么祸端。所以沈老大心烦的一夜未睡,天亮以后,沈老大独自去了沈老幺家里,他本想着再劝劝自己这个傻缺弟弟,让他把金耳环还回去,毕竟这是要出人命的事儿,开不得半点玩笑。谁知道当沈老大推开沈老幺家门的时候,立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沈老幺院子里养的十多只鸡,全部暴毙,横死满地,每只鸡都被...
《冥婚:鬼戏请魂郑军杨程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所有人都预料到沈老幺会出事,但是谁也没想到,报应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被窝里,就听见沈家传来噩耗,说那个泼妇死了。
原来昨天回去以后,沈老大越想这事儿心里越不是滋味,沈老幺跑去祠堂偷东西,是对老祖宗的大不敬,简直给沈家丢尽了颜面。而且祠堂香炉里埋着金耳环的事情,也是胖子无意间透露出去的,沈老大觉得金耳环的丢失纯粹就是他们沈家的责任,他可不想再惹出什么祸端。
所以沈老大心烦的一夜未睡,天亮以后,沈老大独自去了沈老幺家里,他本想着再劝劝自己这个傻缺弟弟,让他把金耳环还回去,毕竟这是要出人命的事儿,开不得半点玩笑。
谁知道当沈老大推开沈老幺家门的时候,立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沈老幺院子里养的十多只鸡,全部暴毙,横死满地,每只鸡都被咬断了脖子,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院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沈老大慌忙冲进里屋,一进门,就看见屋子中央吊着一具尸体。
那个泼妇拿着一根绳子绑在房梁上,在屋子中央上吊自杀,死状跟郑军一样诡异恐怖,双目外凸,嘴唇乌青,舌头长长的吊在外面。而且她的手心里面,还紧紧攥着那对金耳环。
沈老大当时就吓得不轻,赶紧满屋寻找沈老幺,最后在柴房的角落里找到了沈老幺。沈老幺没有死,但是精神已经不正常了,表情呆滞,双目失神,浑身赤裸,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劈柴刀,见到沈老大就砍。沈老大拦不住,现在沈老幺已经发了疯,提刀冲出了院子,好多村民都去“围捕”沈老幺,以免他伤及无辜。
外面传来喧闹声,我一骨碌爬起来,跑出去看热闹。
只见有个打着光屁股的男人正在前面飞奔,他的手里提着一把锋利的劈柴刀,正是沈老幺。
后面跟着十多个村民,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提着棍子,就像狩猎一样,大呼小叫的追赶着沈老幺。
沈老幺双目赤红,状若癫狂,疯狂地挥舞着劈柴刀,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人的模样,看上去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拦住他!拦住他!别让他伤到孩子!”
沈老大冲在最前面,手中拿着一支长竹竿,朝着沈老幺的脚踝狠狠扫了两下。
沈老幺被绊了个跟头,脚下踉跄着扑倒在地上,劈柴刀也脱手飞了出去。
两个村民扑上去,想把沈老幺按住,没想到那沈老幺力道惊人,竟然挣脱那两个村民的手,继续向前狂奔。
我也跟在人群后面,一路追了上去。
沈老幺跑到村口,正在此时,一辆拖拉机突突突从村口驶进来。
沈老幺一扭头,朝着那辆拖拉机冲了上去。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沈老幺一头撞在拖拉机上面,发出砰的一声响。
拖拉机停了下来,沈老幺满脸是血,贴着拖拉机滑倒在地上。
众人跑过去,但见沈老幺脑浆迸裂,鲜血汩汩从头顶冒出来,整个人不停地抽搐着,眼见是活不成了。
拖拉机驾驶员吓得呆若木鸡,一个劲地说:“不关我的事,他自己撞上来的,你们都看见啦,是他自己撞上来的,跟我没有关系啊!”
沈老幺停止了动弹,双目瞪得滚圆,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众人看着这幅场景,心里都在嗖嗖的冒着冷气。
沈老幺两口子固然是死于贪婪,但是那对金耳环的主人殷红衣,才是真正的凶手。
天上挂着火红的太阳,我却感觉脊背发冷,看样子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对于沈老幺两口子的死,村民们也没有太多的同情,毕竟这是他们咎由自取。
沈老大也没有脸面设灵堂,只是托人打了两口棺材,连下葬仪式都没有,匆匆把棺材埋了。
余老爷子找到库瘸子,库瘸子正在我家喝酒。
余老爷子说:“库大仙,这事儿看来不算完呀,你能不能想个法子把这件事情了结了,你要多少钱,尽管开价,我只希望不要再死人了!你说咱这旮旯虽然偏僻,但这么多年风调雨顺,也算是一方净土,怎么就出了这样的破事儿呢?”
库瘸子摇晃着酒杯,面色凝重地说:“余老爷子,你去准备点东西,今晚开坛请魂!”
入夜,村民们跟随库瘸子来到祠堂。
今晚天色不错,一弯月牙静静地照着山岗。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这个平静的小山村,注定有个不平静的夜晚。
按照库瘸子的吩咐,布置好了祠堂……
村民们举着火把,将祠堂四周映照得亮堂堂的,如同白昼。
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感觉就像过年一样热闹。
库瘸子走过去,人群主动给他让出一条道。
“库大仙,还有什么吩咐?”余老爷子问。
库瘸子右手掐算了片刻,朗声说道:“生肖属虎、属龙、还有属鸡的留下,其他人全都回去吧!”
村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库瘸子这是什么意思。
余老爷子挥挥手说:“大家听从库大仙的安排,回去吧回去吧!”
很多村民都走了,祠堂门口还剩下一些人,一下子显得冷清不少,我正好属鸡,所以也留了下来。
库瘸子“属龙的站出来!”
几个属龙的站了出来,库瘸子又依规让众人进行仪式……
库瘸子说:“不用谢我,你还是好好感谢你的小蛇妻吧,若不是她出马,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找到殷红衣的尸骨!”
关上祠堂大门,库瘸子带着我回到家里。
家里人都还没有睡,睁着眼睛等我回来。
看见我平安无事,他们都很高兴,老爷子迫不及待地拉着库瘸子的手:“库大仙,怎么样?”
库瘸子摸了摸下巴:“放心吧,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程儿不会有事了吧?”老爷子欣喜地两眼放光。
“暂时不会有事了!”库瘸子说。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明显僵硬了一下:“暂时?大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库瘸子说:“杨程天生阴骨,这一生都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绕,殷红衣这件事情确实是摆平了,但谁能保证以后不冒出个柳红衣、张红衣、王红衣呢?”
老爷子叹了口气,有些愁容不展。
库瘸子说:“人各有命,这就是杨程的命!”
那时候我还小,不太明白“命运”的含义,我也想不到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反正殷红衣不再来骚扰我,就是我目前最开心的事情。
老爸老妈也没闲着,赶紧杀鸡做饭,在灶房里忙活半天,弄了一大桌好酒好菜宴请库瘸子。
库瘸子也不客气,坐下来吃吃喝喝,左手抓着鸡腿,右手端着酒杯,一口肉一口酒,哪里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样子。
库瘸子酒量很好,一口一杯,那肚子就跟无底洞似的,根本喝不醉。
酒过三巡,老爸给老妈使了个眼色,老妈进屋拿了个红包出来,毕恭毕敬地放在库瘸子面前。
库瘸子是我们家的恩人,救了我的命,给他包个红包是应该的。
老爸堆着笑脸跟库瘸子敬酒:“库大仙,这是咱们杨家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吧!”
我们农村里,管这种费用叫做“出场费”,请神走阴,红白喜事,风水迁宅,都得给出场费,像库瘸子这样的阴阳先生,就靠这些出场费活着。一般来说,阴阳先生不会主动讨要出场费,有钱人家包的红包自然会大些,没钱人家包的红包就少一点,无论多少,阴阳先生都会笑纳,然后再请阴阳先生吃顿饭,喝点酒,这事儿也就算过去了。
库瘸子点点头,收下红包,也没有假惺惺推辞。
有种说法是,阴阳先生办事,必须收下红包,这是“冲喜”,否则阴阳先生自己会触霉头的。
库瘸子放下酒杯,看着老爷子:“我有个建议!”
老爷子给库瘸子斟上酒:“大仙直说无妨!”
库瘸子伸手指着我:“杨程做我徒弟如何?”
库瘸子这个建议非常突然,老爷子愣住了,老爸老妈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老爷子笑了笑:“大仙想收程儿为徒,自然是程儿的荣幸。不过这种事情讲缘分的,我们也做不了主,还是看程儿自己的意思吧!”
面对库瘸子的建议,老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把选择权交给我。
说实话,我对神神鬼鬼的东西一向没有太大的兴趣。库瘸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打从内心来说,我确实非常感谢他,但是要我跟着他学习这些奇奇怪怪的道法,我是真的不太乐意。
尤其是经历了殷红衣这件事情以后,我只想离这些妖魔鬼怪远一点,我不想再卷入这种恐怖漩涡里面,我想做个普通人,跟其他小孩一样,正常生活,正常上学。
所以,我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不愿意!”
胖子这是在看什么呢,看得这样入迷,就跟丢了魂似的。
我怀揣着好奇,拨开草丛往山溪里看去,这一看,浑身的血液呼啦啦一下燃烧起来。
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美了!
在那淙淙流淌的山溪里面,竟然有两个少女在嬉戏。
那两个少女肌肤胜雪,长发及腰,身上一丝不挂,雪白的娇躯在黑夜中十分耀眼。
而且那两个少女长相也是极美,弯弯的柳眉,狭长的眼睛,一颦一笑间,带着一股子妖媚气息。
她俩在水里嬉戏打闹,一会儿游泳,一会儿泼水,不时发出银铃般的欢笑声。
流淌的山溪,出浴的少女,广袤的森林,无垠的黑夜,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散发着浓浓野性和原始气息的画卷,令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女孩的身体,我相信胖子也没有见过,所以他才会看得入了神。
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红脖子粗,一双眼睛就像粘在那两个少女身上,再也挪不开目光。
晶莹的水珠在雪白的肌肤上面轻轻滚动,胸前春色荡漾,长发如瀑布般披散,我很快也被迷住了,跟胖子并肩站在一起,一脸痴傻的看着两个少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们的影子,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
这时候,就听那两个少女娇滴滴的冲我们喊道:“两位小哥哥,别藏着啦,下来跟我们一起玩吧!”
我浑身一颤,仿佛有一股强烈电流,刹那间穿透我的灵魂。
两个少女冲我们勾了勾手指,我和胖子就像着了魔一样,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哈喇子,一步步朝着山溪走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畔只有妖娆的声音在萦绕:“嘻嘻,小哥哥,来嘛,快点来嘛……”
砰!
突然一声枪响,击碎了所有的美好。
死寂的黑夜里,这声枪响格外的震耳欲聋。
就看见其中一个少女的胸口上,飞溅起一朵血花,那个少女翻身沉入溪水下面。
另一个少女大惊失色,变成一团黄色魅影飞跃上岸,如同闪电般窜入草丛中,瞬间失去了踪影。
我和胖子一下子惊醒过来,那缕飘荡的幽魂又回到体内。
胖子一脸困惑的看着我,我也十分不解地看着他,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对方:“发生什么事了?”
“杨程!胖子!”
有人在叫我们的名字,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爷子和齐二叔他们,齐二叔提着猎枪,枪口还在冒烟。
几个大人慌慌张张拨开草丛,来到我们面前。
老爷子问我;“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我想起刚才的画面,不由得脸颊一红,偷窥女人洗澡这种事情,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嗫嚅着说:“我和胖子走到这里捡枯枝,看见两个女孩在山溪里面洗澡……”
说到这里,我突然打了个冷颤,惊惧地抬头看着齐二叔:“二叔,你……你刚杀了一个人……”
“那不是人!”老爷子说。
我和胖子顿时就愣住了,我们一脸惊讶,什么意思?不是人?那两个少女不是人?那她们是什么东西?
“你们也不想想,这么冷的天,怎么会有人在山溪里面洗澡?”齐二叔蹲在山溪边上,手里拿着一根长树枝,不停地在水里鼓捣着。
是呀!
我摸了摸脑袋,即使是大热天,山溪也是冰冷刺骨,更别说这大冬天的,怎么会有人在山溪里洗澡?想想刚才那两个少女嬉戏的样子,她们好像一点都不觉得寒冷,确实有些古怪。
老爷子带着十多个经验丰富的猎人,拿着长枪短炮很快就进山去了。
我被老爷子撵回家,原本一直在房梁上面冬眠的小玉蛇,蛇尾勾住横梁,倒挂下来,蛇信滋滋吐着,问我道:“听说昨晚灵堂出事了?”
我点点头,一脸苦闷的说:“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齐二叔突然就尸变了,自己冲破棺材,逃进了后山,现在爷爷组织人手上山找人去了!”
小玉蛇叹了口气:“齐二叔之所以会尸变,都是体内的黄皮子在作怪,普通人是抓不住他的!”
我蓦地一惊:“照你这么说,爷爷岂不是有危险?”
小玉蛇从横梁上掉下来,缠绕在我的脖子上,用蛇信舔了舔我的脸颊,说:“齐二叔也是为了救你才招来杀身之祸,你是我夫君,这件事情我也不能撒手不管对吧?”
柳青青的本事我自然是知道的,我很高兴,如果她能出手的话,这件事情应该能够解决。
我重新披上外衣,悄悄从窗户口溜了出去,一口气跑上后山。
现在是深冬季节,老林子里一片死寂,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小玉蛇从我的衣袖里爬出来,蛇身扭动了一下,一团青烟从地下蹿腾而起,青烟之中,走出一个美丽动人的青衣少女,正是柳青青。
我问柳青青我们要去哪里寻找齐二叔,这老林子无边无际,齐二叔只要往里一钻,要想找到他,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柳青青让我稍安勿躁,手臂一扬,一股绿气冲天。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柳青青的手里多了一只山雀。
那只山雀惊慌失措,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片刻以后,柳青青松开手,山雀赶紧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柳青青转身指着南边说:“齐二叔往南面跑去了!”
我惊讶的看着柳青青:“你怎么知道?”
柳青青说:“刚才那只山雀告诉我的!”
我怔了怔,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原来柳青青刚才抓住那只山雀,竟然是向山雀询问齐二叔的下落。不过仔细想想,柳青青本来就是灵蛇,跟山雀对话也不稀奇。
我跟着柳青青,快步往南面跑去。
冬季的天黑的很早,天色渐渐暗淡下去,冷风在林子里来回穿梭。
砰!
前方林子里突然响起枪声,惊起一群飞鸟。
我和柳青青对望一眼,迅速朝着枪声响起的地方跑去。
紧接着,又听一声惨叫,林子里立马又安静下去。
远远地,就看见齐二叔站在一棵大树下面,一个村里的年轻猎人横躺在树下,满头满脸都是血,已经陷入昏迷状态,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他的身旁还有一支掉落的猎枪,那支猎枪居然被拧成了一团麻花。
齐二叔在树干上嚓嚓嚓的磨着爪子,嘴里喷着绿色的尸气。
“齐二叔!”
柳青青在我身旁,我也就没那么害怕,径直冲了上去。
齐二叔回过头来,眼神凶狠的盯着我,喉头颤抖,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呜哇——”
齐二叔一声怪叫,就像恶狗扑食一样,飞身向我扑来。
我有些害怕,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突然,我面前的地上,一股劲风呼啦啦盘旋而起,地上的残枝败叶也跟着在空中飞旋。
只见一条足有水桶粗细的大青蛇,如同出海蛟龙,从地下盘旋飞起,凌空缠住了齐二叔。
“杨程,快回来!”柳青青在后面叫我。
我赶紧退到柳青青身旁,柳青青不停的甩动衣袖,那条大青蛇就跟着盘旋飞舞,我这才知道,那条大青蛇是柳青青用灵力幻化出来的。
齐二叔从水里捞起一团东西,用树枝挑着来到我们面前,脸色阴沉地说:“你俩小子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和胖子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不是……黄皮子吗?”
这是一只小黄皮子的尸体,浑身的皮毛湿漉漉的腻在一起,胸口位置一片血肉模糊。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然后满脸吃惊地看着齐二叔:“二叔,这只黄皮子,就是刚才被你开枪打死的女孩?”
齐二叔点点头,神色严肃地说:“没错,你们刚才看见的两个女孩,其实是两只小黄皮子,它们修炼成了精,幻化成人形,在这里勾引你们下水。你俩小子定力极差,很容易就被迷了魂。幸亏我们及时赶到,否则你们已经掉进山溪里面溺死了!”
我和胖子听得暗暗心惊,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原来我们刚才是被黄皮子迷了魂,怪不得傻乎乎的往山溪里面走,真是好险啊!
齐二叔把那只黄皮子的尸体交给我和胖子,让我们赶紧挖个坑,把黄皮子给埋了。
等我们处理好黄皮子的尸体,齐二叔让众人收拾好东西,立即下山,一刻钟也不能停留。
下山?!
我和胖子都有些不明所以,这都还没放开手脚正式狩猎呢,怎么就要下山了?
我们手里只有几只野鸡野兔,这点年货怎么过年?都不够吃两顿的,这个年未免有些寒碜吧!
于是我跟老爷子说我不想下山,还想待几天。
老爷子在我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叫你赶紧下山你就不要废话,为了救你们,你齐二叔开枪猎杀了黄皮子,之前就跟你们讲过,黄皮子是不能招惹的东西,现在我们不得已招惹了黄皮子,难道留在山上等着黄皮子来复仇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对呀,我们杀了一只黄皮子,这是犯下祸事了呀!
想起之前齐二叔讲的那个故事,我的脊背禁不住阵阵发冷。
胖子明显害怕了,他拉着齐二叔的袖子说:“走吧,二叔,下山,赶紧下山!”
我们一行人连夜摸黑下了山,大家没有打到猎,心情都不太好,因为这意味着今年过年我们这几家人都得喝西北风了。
这次可真是出师不利啊,居然碰上这茬子倒霉事情。
我和胖子心里都很愧疚,感觉这都是我们惹出来的事儿,如果不是我们被黄皮子迷了魂,齐二叔也不可能招惹上黄皮子,从而提前结束这次的狩猎之旅。
而且我更为齐二叔感到担忧,那只黄皮子是被齐二叔射杀的,黄皮子会不会回头找齐二叔的麻烦?
我埋怨胖子说:“都怪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偷看女人洗澡,这下好啦,惹祸了吧?”
胖子撇撇嘴:“你不也看得挺带劲的吗?”
我一时有些语塞:“我……我不是为了找你嘛……”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齐二叔的脸色明显不太好。
一行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老爷子拍了拍齐二叔的肩膀,关心地问:“老二,没事吧?你是不是在担心那只黄皮子?”
齐二叔吸了口气,摸着手里的猎枪说:“没事,老子这杆枪杀气重的很,想必那黄皮子也不敢轻易来找我麻烦!”
老爷子点点头:“如果有什么情况,尽管通知我们,大家一起度过难关!”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