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剧烈晃动间,顾洲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突然闯入画面。
他穿着皱巴巴的白大褂——领口还别着我当年送的钢笔,胸前的工牌上"健康顾问"四个字已经掉漆。
一个彪形大汉正揪着他的衣领怒吼:“庸医!
老子三万八的诊疗费,你就这态度?!”
顾洲踉跄着后退,后背撞上"名医坐诊"的宣传板。
他的眼镜歪到一边,露出眼角新增的疤痕——那是去年被程雨晴用烟灰缸砸的。
记者画外音尖锐地响起:“据悉,这位顾姓医生因伪造病历被吊销执照后...”画面突然切换到候诊室。
程雨晴挺着孕肚,正和财务撕扯账单。
她浮肿的脸上还带着去年装病时的矫揉造作,但眼下的青黑和法令纹已经骗不了任何人:“我老公可是三甲医院的专家!
你们敢黑我们的钱...”我关掉视频,正好看到办公桌上摆着的邀请函,哈佛医学院学术交流会的邀约。
"Dr.言,手术室准备好了。
"助理在门口轻声提醒。
我整了整衣领,最后看了一眼手机。
满屏皆是顾洲的事业不如意。
手术室的灯光亮如白昼。
我戴上无菌手套,接过护士递来的手术刀。
金属冰冷的触感让我想起去年今日,我砸在顾洲脸上的那个标本。
现在,他终于用余生为自己的贪心付出了代价。
而我的战场,早已是更广阔的天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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