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距离。
想要张口解释。
却被围观的众人打断:
刚刚我瞧,两人关系亲密,没想到是**和小姨子。
是咯,这傅家的,我知道,老娘死了,还是陈娘子在照顾他呢。
陈娘子真是可怜,养的妹妹和未婚夫真不是人。
......
傅成安臊红了脸。
陈月英盯着我的钱袋,眼珠子一转: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那我爹娘那么多年白养你了?
你想怎样?
怎么说你也得给我三十两银子,否则,你别想摆脱我。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
三十两,她这是狮子大开口哦。
我皱眉。
我是真的想彻底同两人脱离关系。
只是三十两,是在太多了。
陈月英满脸得意:
没有三十两,没门。
我冷哼:
那你这两年吃我的用我的,我也来给你算算。
你日日都要吃鸡蛋,月月都找我要钱买新衣新鞋,还要涂什么护手油,杂七杂的加起来,也该有十几两了,我就算你十五两。
我掀眼看她:
这十五两你又打算怎么还?
她支支吾吾,最后一咬牙一跺脚:
十五两,不能再少了。
我找村长要了断亲书,名一签,章印一盖,我和陈月英彻底没了关系。
至于傅成安,我向他索要回我的吊坠,自然也没了关系。
冬遇,我和月英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我没功夫听他辩解,一把扯过我的吊坠:
从今往后,你想和谁有关系,都不关我的事,你不必同我解释。
我转身进了房间。
陈月英靠在门上,眉眼横生:
快些收拾东西离开,我告诉你,可别偷藏我家的东西。
我眼神落在我的吊坠上。
我将吊坠带上,压在衣领里:
这是我的东西,可不是陈家的。
她不甘地挪开视线。
4
我在县里租了一个小院子。
房子是个阿婆的。
她人好,一年只收我二两银子。
我瞧你是个明亮的孩子,以后常来后院陪我老婆子说说话就行了。
我就算是在县里落脚了。
我还是照例卖馒头。
一天,一个女娘拦住了我:
来两个馒头。
我悄悄打量她,穿的是薄云丝绸,带的是斗大的珍珠簪。
怎么看也不像是吃白面馒头的人。
但既然是客,我就卖便是。
客人,四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