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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满棠红风似醉》,现已完本,主角是宋疏慈楚策,由作者“嘎嘎”书写完成,文章简述:人人都说,太子爱太子妃如命。宋疏慈,是太子侧妃。她生了五个孩子,个个都被太子抱给太子妃抚养。可她不哭,不闹,也不争,仿佛那些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与她并无太多干系。直到第五个孩子被抱走的那天,她拖着产后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到皇后宫中。“母后,”她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已为殿下诞下五个孩子。求您……放我离开,让我去找真正心爱之人!”皇后望着殿下这个身形单薄、眼神却异常坚定的女子,叹了口气:“疏慈,你嫁入东宫这么多年,日夜相对,竟对策儿没有一丝一毫动心吗?”宋疏慈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主角:宋疏慈楚策 更新:2026-01-18 1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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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策避开了她的目光。
“殿下!”绿珠尖叫一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磕头,额头瞬间见了红,“侧妃娘娘刚生产完,又中了毒箭,身子已经垮了!真的不能再受刑了!会没命的!求殿下开恩!求太子妃娘娘开恩!奴婢愿意替娘娘受罚!求求你们了!”
她哭喊着,竟不顾一切地爬上前,想要去扯楚策的衣摆,又想转向崔闻莺哀求。
“绿珠!回来!”宋疏慈终于有了反应,她惊呼一声,想去拉住绿珠。
可已经晚了。
崔闻莺在绿珠即将碰到她裙角时,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然后从榻上滚落下来!
“娘娘!”满屋子的人都慌了。
楚策连忙将崔闻莺抱起来,崔闻莺靠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殿下您看……连一个侍女都敢对我不敬,要推我下床……她们主仆,是真的要我死啊!”
她看向楚策,眼神狠绝:“这个婢女,目无尊卑,冲撞主母,按宫规,理应杖毙!殿下,请您立刻下令!”
杖毙?!
宋疏慈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猛地看向楚策,眼中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绝望的哀求:“殿下!不要!绿珠是无辜的!她只是护主心切!求您饶了她!我愿意去慎刑司!我愿意受任何刑罚!只求您放过绿珠!”
她跪了下来,朝着楚策的方向,重重磕头,一下,又一下。
沉闷的声响敲在冰冷的地面上,也敲在楚策骤然紧缩的心上。
楚策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边是咳血晕眩、不依不饶的崔闻莺,一边是磕头哀求、泪流满面的宋疏慈。
还有那个吓得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侍女。
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太阳穴针扎似的疼。
“殿下……”崔闻莺虚弱又凄楚地唤他,眼神里是满满的逼迫。
“殿下!求求您!”宋疏慈的额头已经磕破,鲜血混着泪水流下,触目惊心。
楚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挣扎和最后一丝不忍,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覆盖。
他不能为了一个侧妃和一个婢女,让闻莺如此伤心伤身。
至于宋疏慈……事后,他会补偿她的。
加倍补偿。
“来人。”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将这个冲撞太子妃的侍女……拖下去,杖毙。”
“不——!!!”
宋疏慈猛地扑过去,却被两个嬷嬷死死按住。
很快,外面就传来了沉重的杖击声,和绿珠短促而凄惨的痛呼。
那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敲打在宋疏慈的心上,将她的心肝脾肺都捣成了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安静了。"
他抱着襁褓,犹豫了一下,留下一个承诺:“你再等等,下一个,一定留给你自己养。”
宋疏慈缓缓抬眼,看向他。
楚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储君的矜贵气度,此刻抱着婴儿,脸上线条似乎柔和了些。
可宋疏慈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因为,没有下一个了。
她的任务完成了。
这东宫的一切,这冰冷的殿宇,这冷漠的夫君,这无法相认的骨肉……都不属于她。
她的少年将军还在边关等她。
她要离开这,永远地离开。
第二章
回到自己住的偏殿,宋疏慈刚要让侍女收拾东西,殿门就被推开了。
崔闻莺带着一群宫女嬷嬷,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正红色的太子妃宫装,妆容精致,眉目如画,只是眼神里的刻薄与得意,破坏了那份美貌。
崔闻莺径直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门见山:“五年生五个孩子,宋疏慈,你可知错?”
宋疏慈垂下眼,语气顺从:“妾身知错。”
“错在哪儿?”崔闻莺的声音又尖又利。
宋疏慈明白她的意思,无非是要她自己承认那些不堪的传言。
她麻木地重复:“妾身……狐媚,用尽手段勾引殿下,不知廉耻。”
崔闻莺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看样子,你倒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宋疏慈,我告诉你,殿下心里只有我!要不是母后用我的性命威胁,他根本不会娶你!他和你生这么多孩子,也不是真的被你勾引住了,不过是迫于子嗣压力,完成任务罢了!你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
“是,妾身明白。”宋疏慈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殿下心中所爱唯有太子妃娘娘,妾身不敢有任何妄想。”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无聊的刁难,送走这尊瘟神。
然而,崔闻莺今日的火气似乎格外大。
或许是听说楚策赏赐了不少补品,心生嫉妒;或许只是单纯看她这副逆来顺受、却依旧清丽出尘的模样碍眼,她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宋疏慈脸上!
宋疏慈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她没吭声,只是慢慢转回头,看着崔闻莺。
“本宫看你就是不知悔改!”崔闻莺冷笑道,“来人!侧妃宋氏,言行不端,狐媚惑主,顶撞本宫!给我掌嘴二十,让她好好记住,什么是尊卑,什么是本分!”
两个粗壮的嬷嬷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宋疏慈。
“娘娘!使不得啊!”宋疏慈的贴身侍女绿珠扑通跪下,哭着磕头,“侧妃刚生产完,身子虚弱,经不起责罚!求娘娘开恩!”
崔闻莺看都不看绿珠,一脚狠狠踹在她心口:“贱婢!这里轮得到你说话?拖下去,乱棍打死!”
绿珠被踹得惨叫一声,蜷缩在地。"
他随手在一堆精心准备的大臣之女画像中,点了最不起眼、家世也最普通的那个——工部侍郎之女宋疏慈。
皇后召宋疏慈进宫时,宋疏慈跪在地上说:“臣女不愿嫁。”
她有喜欢的人了。
是镇北将军府的小将军沈怀瑾,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已经交换了信物,只等父亲点头就定亲。
皇后却不急,慢慢喝着茶说:“听说沈小将军下个月就要去边关历练了?那地方刀剑无眼,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宋疏慈猛地抬头。
“只要你嫁进东宫,生下五个孩子,保证皇家有后,”皇后放下茶杯,“本宫就放你走。到时候,你想去找谁,本宫都不拦着。”
宋疏慈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
“你若是不嫁,”皇后补了一句,“本宫现在就让人在沈怀瑾的军令上动动手脚,让他死在边关。”
“宋小姐,莫怪本宫,策儿宠太子妃如命,如今好不容易选了你,为了皇家子嗣,你,必须入东宫。”
宋疏慈跪在地上,浑身冰凉。
她知道,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用她一个人的婚姻和几年光阴,换她心爱之人的平安。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麻木的顺从:“臣女……遵命。”
宋疏慈嫁了。
为了尽快完成任务,为了早日离开,她只能用尽各种办法,吸引楚策的注意,与他同房。
渐渐的,宫里传开,说新来的宋侧妃是个狐媚子,爱惨了太子殿下,为了争宠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连女子的矜持体面都不要了。
宋疏慈有苦说不出,也无处说。
好在,她的肚子很争气,或许是楚策精力旺盛,又或许是她体质易孕,她很快怀上了第一个孩子。
生产那日,楚策来了,却只是站在门外。
孩子呱呱坠地,是个健康的男婴,她还没来得及抱一抱,楚策便走了进来,对虚弱的她说:“闻莺膝下寂寞,一直想要个孩子。这个孩子,就养在她名下吧。”
她躺在血污中,看着他,看着他身后宫人抱走那个小小的襁褓,连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
第二个孩子,又是个男孩。
楚策这次的理由是:“闻莺那边,想给老大添个伴。这个孩子,也放在她膝下养吧。”
第三个,第四个……理由各异,结果却都一样。
孩子刚落地,哭声还没停歇,就被干干净净地抱走,送去太子妃的寝殿。
直到这次第五个,是个女孩。
楚策也要走了。
离开前,看着榻上面无血色、眼神空洞的宋疏慈,他心底难得生出一丝近乎怜悯的情绪。"
“你就这么想赶孤走?”
宋疏慈不能说“是,我不想看见你”,只能垂下眼,低声说:“妾身是怕……殿下过于劳累。”
这话似乎取悦了他,他脸色好看了些,语气也缓和下来:“照顾你,不算劳累,孤这几日休沐,可以一直守着你。”
话虽如此,楚策终究还是走了。
只因崔闻莺那边传话的宫婢跪在门外,声音急得发颤,说太子妃娘娘头风发作得厉害,疼得直掉眼泪,想请殿下过去瞧瞧。
宋疏慈靠坐在床头,看着楚策眉头微蹙,起身时衣袖带倒了床边的药碗,瓷碗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了他一身。
“殿下小心。”她轻声说。
楚策低头看了眼衣摆上的污渍,又看向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匆匆道:“你好生歇着,孤晚些再来看你。”
脚步声急促地远去。
殿门重新合上,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宋疏慈慢慢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了几分。
他走了,她才觉得这屋子能喘过气来。
绿珠端着热水进来,小心翼翼地收拾地上的碎片,低声抱怨:“太子妃娘娘也真是的,早不疼晚不疼,偏偏殿下在这儿的时候疼。”
“慎言。”宋疏慈淡淡道。
绿珠抿了抿唇,不敢再说。
接下来的日子,宋疏慈闭门不出。
楚策偶尔会来,每次待不到一炷香,崔闻莺那边总会派人来请,不是说身子不适,就是说做了噩梦。
宋疏慈从不多留他,有时甚至盼着他快些走。
这晚月色很好,宋疏慈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摇晃惊醒。
“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宋疏慈坐起身,心莫名地往下沉:“慢慢说,什么事?”
“太子妃娘娘……她这几日一直高热不退,今日傍晚还吐了血。太医看了好几回,药也灌了,针也施了,就是不见好。”绿珠声音越说越低,“方才……方才太子妃身边的嬷嬷说,定是有人诅咒娘娘,请了个道士进府做法。那道士说……说东宫里有邪物,要搜宫。”
宋疏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结果呢?”
绿珠的眼泪掉了下来:“他们……他们在咱们院子里,搜到了一个巫蛊娃娃,上面扎满了针,还写着太子妃娘娘的生辰八字……”
宋疏慈闭上眼,只觉得浑身冰凉。
又是这一套。
“殿下让您即刻过去。”
宋疏慈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崔闻莺的寝宫灯火通明,里外围了不少人,道士穿着法袍,还在咿咿呀呀地念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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