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最终没有甩开她的手。
他就在柴房的门口坐了下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从门缝里灌进来的寒风。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听着身后的女人从急促到平稳的呼吸声。
夜,很长。
风,很冷。
但这个小小的、破败的柴房里,却因为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而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奇异温度。
“五十块!
王瘸子,你可想好了。
这可是个城里来的黄花大闺女,皮白肉嫩的。
五十块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第二天一大早,秦家院子里就炸开了锅。
秦母尖利的嗓门,配上一个男人粗嘎的讨价还价声,吵得人头疼。
林婉是被这阵嘈杂声惊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柴房的稻草堆里。
身上盖着那件厚实的军大衣,身体虽然依旧虚软,但那股要命的寒意和高烧却奇迹般地退去了大半。
她记得,昨天晚上,秦烈回来了。
他给她喂了姜糖水,还喂了粥。
那不是梦。
林婉挣扎着坐起来。
柴房里已经没有了秦烈的身影,只有地上放着两只空碗,证明着他昨晚确实来过。
外面的吵嚷声越来越大,林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她听清了,是秦母和王瘸子的声音。
他们,终究还是来交易了!
林婉心里一阵冰凉。
昨晚因为一碗粥而升起的微弱希望,瞬间被恐惧所取代。
秦烈呢?
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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