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五分钟,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响起。
七八个穿着海魂衫、作训裤的年轻战士跑进了院子,个个精神抖擞,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
“师长!听说您家有大工程?”
领头的班长王大牛是个北方汉子,嗓门洪亮,一来就看见满院子的黄泥,眼睛一亮:“嚯!这泥和得不够劲儿啊!兄弟们,抄家伙!”
路淮风挽起袖子,指了指那堆泥和旁边的石头:
“听你们嫂子指挥。她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得嘞!”
原本冷清的路家院子,瞬间变成了热火朝天的施工现场。
云雾也不矫情,拿着一张草图站在台阶上当起了总指挥:
“大牛,泥里多加点稻草,要那种切碎的。”
“那边那个小同志,石头要挑圆润的,底座要宽。”
“这个窑要垒成圆拱形,上面留个烟囱口,肚子要大,能装东西。”
这帮战士平时修工事、挖战壕都是一把好手,干这点活简直是降维打击。黄泥在他们手里像面团一样听话,石头像积木一样被迅速垒起。
路淮风也没闲着,他不仅是总监工,还是主力。
他赤着上臂,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光,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流进腰带里。
每一铲子下去,都带着十足的爆发力。
云雾站在一旁,看着这一群满身荷尔蒙的男人在自家院子里挥汗如雨,不得不感叹。
这就叫权力。
路师长这一嗓子,直接把她的小作坊升级成了重点工程。
然而,墙外的人可不这么看。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左邻右舍。
大家围在篱笆墙外,指指点点,尤其是胡春秀,虽然嘴角贴着药膏,但轻伤不下火线。
看着那个逐渐成型的土窑,形状越看越奇怪。
圆滚滚的肚子,上面收口,还要封泥。
不像灶台,倒像个……坟包?或者传说中的炼丹炉?
胡春秀眼珠子一转,看见正躲在墙角、眼神惊疑不定的老大路一鸣。
“大娃!大娃!”
胡春秀凑到篱笆缝隙边,压低声音,用阴森森的语气说道:
“你快看,你那个后妈在干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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