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体的衰败却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
她的烧越来越高,人也越来越虚弱。
刚开始还能撑着干活,到后来挑一担水都要歇好几次,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差点直接栽倒在雪地里。
秦母见她这样,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变本加厉。
“装!
你给我接着装!
以为装病就能躲懒了?
门儿都没有!
今天不把猪圈给我扫干净,你晚饭也别想吃了!”
那天下午,林婉在高烧中强撑着去打扫又脏又臭的猪圈。
那股熏人的气味让她阵阵作呕。
脚下一滑,她整个人都摔进了冰冷的猪食槽里。
等她挣扎着爬出来,浑身都沾满了馊臭的猪食,狼狈不堪。
她再也撑不住了。
回到柴房,她就彻底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她开始说胡话。
“妈……妈妈……”
高烧让她产生了幻觉。
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候,父母都还在。
爸爸是城里最厉害的工程师,会给她做各种好玩的木质玩具。
妈妈是学校里最温柔的老师,会拉着她的手教她念诗、唱歌。
他们的家,永远是温暖明亮的。
妈妈会做香喷喷的红烧肉。
爸爸会在下雪天,用一个大大的铁皮炉子给她烤甜甜的红薯。
“妈妈……我冷……”
“爸爸……婉婉想吃烤红薯了……”
她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充满了对过往温暖的眷恋。
秦母端着猪食桶从柴房门口经过,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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