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上午在梁家,我说你家运衰败,冤孽缠身吗?”白清和问。
林冠山点头,“记得。”
“那是因为有他一次次在法事上动手脚,给你们捆上缠身的因果!”
白清和没好气道:“如果你们真的按照他的法子,找人冲喜,给你儿子分一半的命,不仅会毁掉你儿子自身的功德,将他害死,还会给你们林家留下冤孽,家运衰败。”
最后一字落下,林家三人的大脑“轰”的一声,怔得他们半天说不出话。
林冠山最先反应过来,眼含恨意,咬牙切齿道:“为什么?我林家待他不薄,他竟然如此害我们!”
“人的恶意是你想象不到。”白清和耸耸肩回他。
干她这一行的,什么没遇见过?
有时候,一件伤及生命的事,出发点仅仅只是因为嫉妒。
“白,白道长。”温暖像是想起什么,指着桌上的布娃娃说:“刚才您说,我儿子的气运和命魂会转移到给红布放精血的人身上?”
“没错。”
温暖有些恍惚地站起身,表情慢慢变得不可置信,“可送这盆栽的是林逸啊,难道说……我对他这么好,他怎么可以害我儿子?!”
“是不是他害的你儿子,我现在不下结论。”白清和道。
林冠山到底是沪市首富,脑子也好使,他很快想明白。
“我找张伦给林家每年定期做冤亲债主法事的事,只有家里人和身边亲近的朋友知道。能和张伦联合陷害我一家,还让林逸送出这盆栽,肯定是其中的人。”
“难道是老二他们?”老夫人猜测,“当年老头子当上家主,老二很不服气,不过后面没闹事,老头子想着亲兄弟,也没深究。”
林冠山没接话,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谁都有可能是凶手。
见大家都沉默,白清和想了想,再次开口,“放精血的人是谁还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张伦有问题。”
“现在林汉州只有三天时间,如果想一次搞定免生事端,只有找机会把这些人聚集在一起,只要放精血的人出现,我就可以根据红布上残留的精血之气,找出他。”
聚集在一起……
林冠山和温暖对视一眼,思索道:“单独把张伦或者二叔他们叫来倒是可以,但同时叫到一起,还不会打草惊蛇就有些麻烦。”
“这简单。”白清和懒洋洋道。
“通知他们,你要给林汉州冲喜,让他们作为亲属出席,张伦那边,你就说要他帮忙给林汉州分命,鉴于情况特殊,婚礼就定在林家。”
听见这话,林冠山眼前一亮,“对啊,冲喜能把他们都找来。”
“不过新娘我找谁啊?”
林冠山疑惑着,眼睛对上白清和一双清明的杏眼 。
“白道长,要不……”
“你不是订了梁家新找回来的二小姐吗?”温暖打断他,“白道长何等身份,怎么能让她给汉州冲喜?”
温暖边说边以歉意的目光看向白清和,似是害怕她丈夫的话惹白清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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