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混在雷雨声中响起。
紧接着,还没等云雾应声,东屋那扇并不怎么结实的木门就被推开了。
一道高大的黑影挟裹着湿冷的风雨气闯了进来。
“谁?”
云雾手底下一翻,瞬间摸到了枕头底下的银针包,眼神在黑暗中警惕地亮起。
“是我。”
路淮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郁闷,还带着些刚淋过雨的狼狈。
他手里抱着一床湿了一半的铺盖卷,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所有的光线。
雨水顺着他刚硬的板寸往下滴,沿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砸在锁骨上。
“偏房漏了。”
路淮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屋顶掀了一块瓦,现在床上能养鱼了。”
这里的房子虽然是石头砌的,但年久失修。
偏房本来就漏雨,加上今晚这暴雨实在太大,直接就把路师长的窝给端了。
云雾借着外面的闪电光亮,看清了他此时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堂堂驻岛部队一把手,被一场雨逼得无家可归,还得抱着铺盖来蹭现任妻子的房。
这画面,多少有点凄凉。
“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风大。”
云雾收起银针,往床里侧挪了挪,指了指地上:“虽然我不介意和你挤一挤,但这床板估计承受不住咱们俩的重量。路师长,只能委屈你打地铺了。”
路淮风也没指望能上床睡。
虽然是名义上的夫妻,但他还没流氓到趁人之危。
“嗯。”
他闷声应了一句,把手里湿漉漉的被子往角落一扔,那是不能盖了。好在柜子里还有备用的军大衣。
他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狂风暴雨,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气氛却开始变得微妙。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哗啦——”
路淮风背对着床,一把扯下了身上那件已经湿透贴在身上的作训服背心。
衣服被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借着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男性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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