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怪我,可这五年来,谁都不好过。
我忍着眼泪,被那一沓纸狠狠砸过来,熟悉的眩晕感瞬间让我清醒。
我紧紧捂住鼻子,许久,没有血流出来,还好。
等我哥平静下来,我才说话。
“欠谢家的,我会尽能力还清的。”
我的病,说不好还有多少时间,只是在我死之前,我欠他们的,会尽我所能的还清。
我哥打量着我,像听到笑话一般,“你拿什么还?”
说完,又突然想起什么。
“今晚陆靳言和这些合作商有一场饭局,和我一起去找他,让他帮帮我。”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那你说,你拿什么帮!
谢晚,现在只有陆家能帮我们了!”
没等我开口,我哥已经带着那些合同和我一起出门。
我也没想到,我和陆靳言会这么快再见面。
他今晚心情很好,合作商敬他的酒一杯没推,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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