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碗先递给了沈枝意。
沈枝意还有些诧异,这个男人还挺绅士的嘛。
她不客气的接过来,结果她没想到那么烫,她差点就将碗给摔了。
“好烫,好烫。”
看着她不似作假,宋振华又将碗从她手中接过来。
他拿着碗稳稳当当的,一点都没觉得烫。
沈枝意抬手将被烫到的手捏住耳朵,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沈枝意看了他一眼,见他也在看着自己,神色不明,又看他稳稳端着碗,似乎不觉得烫。
立马翻过手心给他看:“我真觉得烫,没有骗你,你看,我的手都红了。”
说着,她还装作委屈的样子控诉:“你把这么烫的糖水端给我,我的手起水泡怎么办,你好粗心啊。”
宋振华垂眸看向她摊开的手心,白白嫩嫩的,指腹确实红红的。
她以前也这么白吗?
他眉头拧了拧,怎么皮肤这样娇嫩。
“下次不会了。”他这样回道。
最后,是宋振华将两碗糖水端出来,回到了堂屋里。
两人面对面坐在简陋的木桌上,彼此相对无言。
宋振华其实本该习惯了这样沉静的氛围,原本他性子就冷清寡淡,一般人碍于他的气场基本不会和他说太多话。
可今天她说的话太多了,几乎吵的他头疼,此刻竟然有些不习惯安静的她。
他掀眸不经意看了她一眼,便见她正对着自己的手心不断的翻看着,似乎还在介意着他刚刚的失误。
想了想,他站起身,走向了杂物间。
以前当兵时,摔摔打打的,受伤是家常便饭,那时候他身上便常备着一些膏药,后来因伤退伍了,他也仍旧保留着这个习惯。
也不知道杂物间里还有没有药膏,他记得之前他收进里面了。
沈枝意不是故意不说话的,她这人其实是有些话唠属性在的,通常时候和一个人熟了,她就会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在等糖水凉下来的时候,她看向自己的手,看着比刚穿过来要嫩滑白皙了不少的皮肤,她心里很是满意。
只是,她发现了一个弊端,这个灵泉水用的时间长了,她的皮肤就愈发的娇嫩,稍微碰撞一下就疼,更别说拿那些稍微烫点的东西了,很容易就会被烫到,也很容易留痕。
虽然痕迹会消退,但这毛病未免也太娇气了点。
叹一口气,沈枝意这才发现对面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也不在意,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糖水,小心翼翼尝了一下,嗯,温度刚刚好。
她立马美滋滋的吃起糖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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