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说!”
“再说揍泥!”
小家伙的小手肉嘟嘟的,还带着一股奶香味,就这么结结实实地贴在了陈昭的脸上。
陈昭脸都黑了。
嘿,这小不点还挺霸道的,真当他这未来的大将军好欺负了?
可陈昭刚要朝着糖宝还手,糖宝还嫌弃地皱着鼻子说道:“嘴臭臭。”
陈昭:“……”
陈昭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张胖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堂堂忠勇侯府小侯爷,哪里臭了啊喂?
而另一头,走开的谢无咎,正在回去叫人的路上。
他的身份敏感,一言一行都必须谨慎。
所以他没有直接去告状,而是跑到了大学士的书房外,状似惊慌地喊了一句:
“不好了!长公主殿下!安乐公主掉进花园的枯井里了!”
……
亭子下。
陆景行和萍儿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好几位“围观群众”。
萍儿靠在陆景行怀里,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哽咽,却句句戳在陆景行的心坎上。
“大人,我一直瞒着您,就是不想让您为难。”
“这孩子……是我自愿怀上的,我绝不会用他来捆绑您。”
“您有您的青云路要走,萍儿……都懂。”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善解人意到了极点。
本来还在考虑要不要打掉这个孩子的陆景行,所有狠心的话,瞬间都说不出口了。
他能感受到怀里女子的颤抖,也能感受到自己血脉在那腹中孕育的奇妙感觉。
那是他的孩子。
他唯一的孩子。
“嗯,我知道。”他最终只能嗓音艰涩的吐出这几个字。
萍儿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脸上却更显深情。
她抬起头,痴痴地望着他:“大人,您说……我们的孩子,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若是女孩,希望她能像我这般,一生顺遂,能遇见大人这样的良人。若是男孩,定要像您一般,才高八斗,俊朗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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