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谭悦柔情蜜意地对他点头,
“当然是真的!这房子写的我的名字,五千万全部都是我的。”
“瑞安,下午我就带你去买你想要了好久的跑车!要限量的!”
林瑞安难抑喜悦,搂着她就吻了下去。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全然将我视作了空气。
我愤恨地去拉扯谭悦,竭声怒吼,
“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恶不恶心!”
林瑞安非但没有一丁点慌张,反而得意得不得了,
“这不是我们许总监吗?没想过会被扫地出门吧?”
“知道你爸是怎么进的医院吗?就是那天不小心撞到我和悦悦在浴室激情一幕,急得要来打我们,结果自己摔到了后脑勺。”
“原本还担心他会把真相告诉你呢,哪知道这老不死的摔成痴呆了,还把悦悦当亲闺女看待呢!”
我浑身发颤,不可置信地盯着谭悦。
多么希望她能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
毕竟,这些年我爸什么好的都紧着她。
怕自己以后老了动不了,硬生生把三十万养老金交给她。
她却只是轻蔑笑了声,依偎在林瑞安怀中,
“要不是想试探那老不死的是装失忆还是真失忆,谁乐意去照顾他?”
“一股老人味,我一踏进医院就恶心!”
岳父岳母,还有小舅子三人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这些年谭家四口人搬入我的房子,靠着我的工资养活。
却任由谭悦和外人害我爸。
我这是用了三年时间在养几头白眼狼啊!
岳母推搡着我出门,不耐烦地催促,
“现在这些事你也知道了,该知道我闺女压根不爱你了吧?!”
“要怪只能怪那老东西撞到不该看的事,死了也活该!”
被推到门外,我看着屋内的几人冷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再挽留什么了。
“房子是我出资买的,属于我的婚前财产,该走的人是你们!”
谭悦脸色浮现慌乱,紧抱着房产证大骂,
“房产证上写的可是我的名字,抢女人的东西,你要不要脸?!”
“至于拆迁款这五千万,那是我和你过了三年穷日子的补偿。”
“哪怕是律师,也是会站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