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宛,柳儿的现代言情小说《十里红妆,碾于瘦马蹄下》,由网络作家“孤云若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十里红妆,碾于瘦马蹄下》是孤云若雨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刚生下死胎。顾廷煜砸开我的房门。瘦马柳儿娇滴滴喊脚疼。“绞了夫人的蜀锦做鞋。”丫鬟磕头求饶被踹吐血。顾廷煜冷眼看着我。“一件死物,争什么风。”“把牌位劈了,给柳儿烧炕。”前世我被毒瞎扔进蛇窟。重活一世,我看着火盆。“烧吧,多烧点。”“明天抄家,大牢冷。”我手里,正攥着他的谋反信。1“劈快点,没听见侯爷的吩咐吗?”我拢了拢肩上的素色披风,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出奇地平静。顾廷煜握着剑柄的手猛地一顿。他...
我刚生下死胎。
顾廷煜砸开我的房门。
瘦马
柳儿娇滴滴喊脚疼。
“绞了夫人的蜀锦做鞋。”
丫鬟磕头求饶被踹**。
顾廷煜冷眼看着我。
“一件死物,争什么风。”
“把牌位劈了,给
柳儿烧炕。”
前世我被毒瞎扔进蛇窟。
重活一世,我看着火盆。
“烧吧,多烧点。”
“明天抄家,大牢冷。”
我手里,正攥着他的谋反信。
1
“劈快点,没听见侯爷的吩咐吗?”
我拢了拢肩上的素色披风,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出奇地平静。
顾廷煜握着剑柄的手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我。
柳儿正倚在他怀里。
她手里捏着半截刚劈开的紫檀木牌位,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木刺划破了她娇嫩的指尖。
“侯爷,”
柳儿眼眶瞬间红了,把手指递到顾廷煜唇边,“这木头好生冷硬,怕是夫人心里怨恨
柳儿,连这死物都带着刺呢。”
顾廷煜心疼地**她的指尖。
他抬腿又是一脚,狠狠踹在春枝的心窝上。
春枝原本就磕破了头,这一脚直接让她在地上滑出半米,呕出一大口暗红的血。
“贱婢,主子发话,你还敢拦!”
顾廷煜骂完丫鬟,目光如刀刃般剐向我。
“
沈宛,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你以为摆出这副死人脸,我就会心疼你那个生下来就没气的孽种?”
我垂下眼帘,看着火盆里跳跃的火星。
那里面,正烧着我刚出生就夭折的孩子的襁褓。
那是用最软的云锦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现在,又要加上我母亲的牌位。
上一世,我哭天抢地,拼死护着牌位,被顾廷煜一巴掌扇聋了左耳。
后来,
柳儿说我善妒,顾廷煜便让人灌下毒药,毒瞎了我的双眼。
一条条毒蛇顺着我的脚踝爬上脖颈的**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肺腑里满是木头烧焦的苦味。
“春枝,退下。”我淡淡开口。
春枝捂着胸口,满嘴是血地拼命摇头。
“夫人,那是老夫人的牌位啊......”
“退下。”我加重了语气。
春枝咬着嘴唇,眼泪混着血水砸在青砖地上,终于还是瑟缩着退到了墙角。
柳儿见我竟然不反抗,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她扭着水蛇般的腰肢,走到那匹流光溢彩的蜀锦前。
那是皇后赏赐,原本留着给我腹中胎儿做百日衣的。
“侯爷,您看这蜀锦的颜色,倒是衬我的肤色。”
柳儿拿起剪刀,“咔嚓”一声,从正中间剪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裂帛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只是做鞋面,这料子似乎厚了些,怕是会捂坏了脚。”
顾廷煜冷笑一声,目光却一直盯在我脸上,试图寻找我崩溃的痕迹。
“既然嫌厚,就拿去垫桌角。”
“侯府还不缺这一匹破布。”
我看着那匹价值连城的蜀锦变成废料,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柳儿得寸进尺,脚尖一挑,踢翻了旁边的红漆托盘。
托盘里装着一只小巧的长命锁。
那是外祖母在护国寺求了九九八十一天开过光的。
银锁骨碌碌滚到
柳儿脚边。
她故意踩上去,鞋底用力碾了碾。
“哎呀,没留神踩到了个脏东西。”
柳儿捂着嘴惊呼,“这锁都发黑了,想必是沾了什么晦气,才克死了小世子吧。”
春枝猛地抬起头,双眼血红地想要扑过去。
我死死按住春枝的肩膀,指甲掐进她的皮肉里。
顾廷煜看着我隐忍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
柳儿说得没错,一个没福气的死胎,留着这些东西也是晦气。”
他走到火盆边,用脚踢了踢那块已经烧成焦炭的牌位。
“你若早点认清自己的身份,安分守己,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抬头看着他。
他身上还穿着朝服,显然是刚从宫里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来给我这个刚丧子的正妻立规矩。
“侯爷希望我怎么做?”
我语气平稳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是跪下来求你把牌位还给我,还是拿刀划破柳姑**脸?”
顾廷煜被我的话噎住,脸色铁青。
柳儿赶紧凑上来,柔弱无骨地贴上他的后背。
“侯爷息怒,夫人刚失了孩子,难免失心疯。”
“
柳儿不要紧的,只要夫人能消气,
柳儿就算光着脚在雪地里走也心甘情愿。”
顾廷煜立刻揽住她的腰,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她也配让你受委屈?”
顾廷煜冷哼一声,伸手向我摊开掌心。
“既然你没心思管家,把对牌和库房钥匙交出来。”
“从今天起,侯府的中馈由
柳儿打理。”
春枝在角落里倒抽了一口凉气。
让一个没名没分的扬州瘦马掌管侯府大权,这简直是把定国公府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我没有任何迟疑,从腰间解下那串沉甸甸的钥匙,丢在桌上。
金属撞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拿去。”
顾廷煜反倒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打压我的话,此刻全堵在了嗓子眼。
柳儿眼睛一亮,几乎是扑过去抓住了那串钥匙。
“多谢夫人体恤。”
她嘴上说着谢,眼里却满是胜利者的炫耀。
我看着她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拿稳了。”
“库房里的账目繁杂,柳姑娘可别算错了账,填不上窟窿。”
2
第二天清晨,雪下得极大。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苍白如纸的脸。
刚生产完的身体虚弱不堪,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院子里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
门帘被粗暴地掀开,冷风夹杂着雪花扑在我的脸上。
柳儿披着一件正红色的狐白裘,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走了进来。
那件狐白裘,是我父亲在极北之地猎得,作为我的陪嫁压箱底的物件。
此刻穿在一个瘦马身上,刺眼到了极点。
“夫人昨晚睡得可好?”
柳儿走到我身边,刻意抬起手理了理鬓角。
她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只翠绿欲滴的翡翠玉镯。
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套在我手上的。
昨晚我交出钥匙后,她连夜就去开库房翻找了。
我盯着那只镯子,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柳姑娘起得这么早,看来是库房的账本不够厚。”
柳儿脸色一僵,随即又捂着嘴娇笑起来。
“夫人说笑了,库房里的好东西太多,
柳儿看得眼睛都花了。”
“这不,侯爷说我身子弱,特意让我来挑几支百年老参补补。”
她自顾自地在软榻上坐下,斜睨着我。
“我听管家说,夫人陪嫁里有一盒极品的血燕和两支千年人参。”
“夫人刚没了孩子,虚不受补,不如先拿给
柳儿用吧。”
春枝端着热水进来,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算什么东西!那是我家老太爷专门给夫人保命用的!”
“啪!”
柳儿身后的婆子冲上前,狠狠甩了春枝一个耳光。
“没规矩的贱蹄子,柳姨娘也是你能编排的?”
春枝被打得跌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我放下手里的木梳,缓缓站起身。
柳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很快,门外传来了顾廷煜的脚步声。
柳儿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泪说掉就掉。
“侯爷......”
顾廷煜大步跨进屋,一把将
柳儿护在身后。
“
沈宛,你又在闹什么?”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春枝一眼,恶狠狠地盯着我。
“
柳儿好心来看你,你纵容下人**她?”
我看着顾廷煜那副护食的模样,心里只觉得荒谬。
上一世,我为了他这副宽阔的肩膀,不惜与家族决裂,带着十里红妆下嫁侯府。
换来的,却是被毒瞎双眼,扔进蛇窟。
“侯爷哪只眼睛看到我闹了?”
我语气平静得出奇。
“柳姑娘想要我的陪嫁人参,我正准备让人去取。”
顾廷煜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
但他很快又冷下脸来。
“算你识相。”
“
柳儿日夜伺候我,身子劳损,用你两支人参怎么了?”
“你那十里红妆既然抬进了侯府,就是侯府的东西。”
他理直气壮地说着**逻辑。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春枝。
“去把库房里那个紫檀木**拿来。”
春枝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违抗我的命令。
不多时,她捧着**走了出来。
柳儿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支根须完整、品相极佳的千年人参。
柳儿的眼睛都亮了。
“多谢夫人赏赐。”
她故意把“赏赐”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看着她贪婪的嘴脸,心里冷笑。
那两支人参确实是极品。
但它们在极寒之地生长,药性猛烈至极。
像
柳儿这种靠药物催发出来的扬州瘦马,底子早就烂透了。
吃了这种大补之物,只会虚不受补,七窍流血。
“柳姑娘喜欢就好。”
我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
顾廷煜见我始终一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他视线扫过梳妆台,突然停在一本泛黄的书册上。
那是定国公府的兵法孤本。
顾廷煜走过去,随手拿了起来。
“你看这些有什么用?”
他语气里满是轻蔑,“难不成你还想上阵杀敌?”
“不如拿给
柳儿垫绣棚。”
他说着,就要把孤本递给
柳儿。
我猛地抬起头,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放下。”
顾廷煜被我冰冷的语气刺了一下,反而生出一股逆反心理。
“我偏要拿,你能怎样?”
他故意当着我的面,把孤本撕下了两页。
纸张撕裂的声音,像是在撕扯我的神经。
柳儿掩唇轻笑,顺手接过那本残破的孤本。
“侯爷,这书里的字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头晕。”
她走到门口,假装手滑。
孤本“啪嗒”一声掉进了门外的雪泥里。
混着泥水的雪水瞬间浸透了泛黄的纸页。
“哎呀,
柳儿手笨,没拿稳。”
她毫无诚意地道着歉,脚尖却故意在书页上碾了碾。
“夫人不会怪罪
柳儿吧?”
春枝气得浑身发抖,就要冲出去捡。
我一把拉住她。
定国公府的兵法,岂是他们这种蠢货能践踏的。
那书里夹着一张顾廷煜和叛王往来的暗号残页。
我本来还在愁怎么把这东西合理地暴露出去。
现在,她亲手把它踩在了众人都能看见的雪地里。
我看着
柳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怎么会怪你呢。”
“柳姑娘踩得好极了。”
顾廷煜看着我反常的反应,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总觉得我今天透着一股邪气,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疯言疯语。”
他冷哼一声,拉起
柳儿的手。
“外面风大,我们回去,别理这个疯妇。”
柳儿得意地靠在他怀里,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冲我炫耀地扬了扬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目光落在雪泥里那本残破的兵法上。
“春枝,去把院门关上。”
春枝红着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夫人,那书......”
“不用捡。”
我语气平静地打断她。
“让它留在那里。”
“等锦衣卫来抄家的时候,那可是最显眼的罪证。”
3
接手管家权不到三天,
柳儿就在侯府办起了一场赏梅宴。
名义上是赏梅,实际上是她向京城贵妇们宣告自己地位的炫耀场。
宴席设在侯府最奢华的花厅。
地龙烧得极旺,连角落里都摆着从我嫁妆里翻出来的波斯地毯。
我被顾廷煜强行从病榻上拽了起来。
“今天是
柳儿第一次办宴,你作为正妻,必须出席给她撑场面。”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惜,只有命令。
“别摆出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让外人看了笑话。”
我穿着一件素净的月白长裙,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花厅里已经坐满了京城有头有脸的贵妇。
当看到
柳儿穿着那件原本属于我的正红色狐白裘,头戴赤金点翠步摇,像个女主人一样端坐在主位旁时,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微妙起来。
一个扬州瘦马,竟然堂而皇之地穿着正室的规制。
而我这个八抬大轿娶进门的定国公嫡女,却像个影子一样站在一旁。
“哎哟,顾侯爷真是好福气,这位柳姑娘真是生得国色天香啊。”
礼部尚书的夫人皮笑肉不笑地恭维了一句。
柳儿立刻捂着嘴娇笑起来,头上的步摇乱颤。
“尚书夫人谬赞了,
柳儿出身低微,全靠侯爷垂怜。”
她说着,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
“不像姐姐,出身名门,却连个孩子都保不住,真是可怜。”
花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拿别人刚夭折的孩子戳心窝子,这简直是恶毒到了极点。
几位平时与我母亲交好的夫人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怒意。
顾廷煜却仿佛没听见一般,只是宠溺地捏了捏
柳儿的手。
“你就是太善良,还替她操心。”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嘲讽,也有不解。
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缓缓走到下首的一个空位坐下。
我的目标不是在这里和她争口舌之快。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角落里一位穿着暗青色褙子的夫人身上。
那是锦衣卫指挥使陆铮的夫人,也是我幼时的手帕交。
她正低着头喝茶,眼神却若有若无地向我飘来。
柳儿见我竟然不搭腔,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越发不痛快。
她眼珠一转,端起桌上的一杯热茶。
“姐姐身子弱,
柳儿敬姐姐一杯,权当是替侯爷分忧了。”
她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将茶杯递了过来。
就在我伸手去接的瞬间。
柳儿突然手腕一翻,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向了我的手背。
“啊!”
柳儿自己先尖叫了起来,顺势跌坐在地上,捂着手腕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若是恨我,打我骂我都行,为什么要拿热茶泼我?”
这拙劣的演技,简直让人发笑。
但顾廷煜偏偏就吃这一套。
他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
柳儿抱进怀里。
“
沈宛!你疯了吗!”
他怒吼着,一巴掌狠狠扇向我的脸。
我没有躲。
清脆的巴掌声在花厅里回荡,我的嘴角瞬间渗出了一丝血迹。
“侯爷,不怪姐姐,是我自己没端稳......”
柳儿靠在顾廷煜怀里,哭得楚楚可怜,眼里却闪烁着得意的毒光。
花厅里的贵妇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顾廷煜的霉头。
顾廷煜心疼地看着
柳儿微红的手腕,转头恶狠狠地指着我。
“给
柳儿倒茶赔罪!”
“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春枝在身后死死拉着我的衣袖,急得直掉眼泪。
我推开春枝的手,慢慢站直了身体。
手背上被烫出了一**红斑,**辣地疼。
但我感觉不到。
我走到桌前,重新倒了一杯茶。
在转身的瞬间,我宽大的袖袍垂下,一张揉成团的纸条悄无声息地落进了陆夫人的衣袖里。
那是顾廷煜谋反信的拓本。
陆夫人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继续低头喝茶。
我端着茶杯,走到
柳儿面前。
顾廷煜死死盯着我,生怕我再做出什么伤害
柳儿的举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
柳儿那张得意的脸。
“柳姑娘,这杯茶,你可端稳了。”
我将茶杯递过去。
柳儿伸手来接,指尖刚碰到杯壁。
我突然松开了手。
“啪!”
上好的青瓷茶杯砸在
柳儿的脚面上,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了她一身。
“啊——!”
这次,
柳儿发出了真正的惨叫。
顾廷煜勃然大怒,抬脚就要往我身上踹。
“
沈宛,你找死!”
我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侯爷看清楚了,是柳姑娘自己没接稳。”
“就像这侯府的管家权一样,她一个贱籍出身的瘦马,根本接不住。”
顾廷煜气急败坏,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摆正室的谱!”
“来人,把这个毒妇给我押回后院,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没有挣扎,任由她们将我往外拖。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乱作一团的花厅。
柳儿正捂着脚痛哭,顾廷煜急得满头大汗地呼叫大夫。
我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侯爷,茶水虽烫,但总比抄家**的刀锋要温和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