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的一批试用员工里,有个叫
沈明珠的姑娘最扎眼。
不只是因为她穿得像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更因为人事说试用工资三千五时,她是唯一一个举手问的人。
“三千五?这点钱够租房还是够吃饭?你们招人是招员工,还是招会喘气的椅子?”
三个面试官坐在会议桌后,一个低头翻表,一个假装喝水,一个把笔帽咬出了牙印。
半个小时后,她一句闲话没有,硬是把我们这一批人的试用工资从三千五谈到了五千二。
大家表面装得稳,群里已经刷了十几条拜财神。
我也在笑。
因为我死过一次。
这次回来,我就是为了给眼前这位大小姐当跑腿的。
上一世,
沈明珠入职第一天就在工作群里发消息:“谁帮我买杯桂花拿铁,跑腿费五百。”
所有人盯着那行字,以为她把私人小群发错了。
陈曼端着保温杯把我拽到茶水间,压着嗓子骂:“现在的小姑娘真把公司当自己家了?五百块买咖啡,装什么千金呢。苏禾,你可别去,咱们是坐办公室的人,不是她家佣人。”
我问她:“她刚才不是帮我们涨工资了吗?”
陈曼翻了个白眼:“那叫收买人心。你这种穷惯了的最容易被拿捏。”
后来有人半信半疑去买了,
沈明珠当场转了一千。
她还说:“外面晒,多的算辛苦钱。”
陈曼看着那张转账截图,牙齿咬得保温杯盖咔咔响。
她笃定地说:“这就是钓鱼。花小钱买名声,下作。”
可她猜错了。
沈明珠的单子越来越多。帮她取定制蛋糕八百,帮她整理样布一千五,帮她做汇报图三千。
三千。
我上半个月班,还不如替她排两个小时队。
我想接。
陈曼死活拦着我。
她说:“苏禾,人要有骨气。我们再穷也不能让富家女踩着脸给钱。”
可后来,她攀上了合作方的少东家陆谨言。
为了装成能进陆家门的名媛,她借走我所有积蓄,买包,买裙子,办美容卡。
我发烧到站不稳,给她打电话要钱看病。
她接起来时**里有人在弹钢琴。
“你别闹了,苏禾。几万块而已,等我订婚那天免你份子钱,就当给你开了个见世面的门。”
她挂了电话。
我在雨里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