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皇后,沈娇的现代言情小说《选妃大典上,我赐婚了当年逼我替嫁送死的妹妹》,由网络作家“落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选妃大典上,我赐婚了当年逼我替嫁送死的妹妹》是作者“落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皇后沈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三年前,首辅父亲嫌九王爷双腿残废且失势,一碗迷药将我塞进喜轿替嫁。同父异母的妹妹掐着我的下巴娇笑。“弃子配残废,好姐姐,你就替我去死吧。”天下人皆以为我与废王早死于夺嫡大火。却不知我陪萧珩熬过炼狱毒发、杀退刺客,终扶他坐上九五之尊。大火毁了我们的容颜,他便戴着玄铁面具,以以先帝流落民间的皇子之名登基。直到今日后宫大选,我那好妹妹站在殿前搔首弄姿。她自认为天生凤命,必定入宫。我却隔着珠帘,漫不经心地...
三年前,首辅父亲嫌九王爷双腿残废且失势,一碗**将我塞进喜轿替嫁。
同父异母的妹妹掐着我的下巴娇笑。
“弃子配残废,好姐姐,你就替我**吧。”
天下人皆以为我与废王早死于夺嫡大火。
却不知我陪萧珩熬过炼狱毒发、杀退刺客,终扶他坐上九五之尊。
大火毁了我们的容颜,他便戴着玄铁面具,以以先帝流落民间的皇子之名**。
直到今日后宫大选,我那好妹妹站在殿前搔首弄姿。
她自认为天生凤命,必定入宫。
我却隔着珠帘,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盏。
“西郊圈禁的北狄废皇子正缺个通房,本宫瞧你与他甚是般配。”
“不如就将你赐予他吧。”
“
皇后娘娘......您说什么?”
她跪在殿中央,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方才还搔首弄姿的身段此刻不停的打着哆嗦。
身侧的教引嬷嬷刘氏率先跪了下来。
“娘娘三思!这位是当朝首辅沈崇的嫡长女,京中闺秀之首,岂能......”
“本宫定的规矩,不合哪条王法?”
我端起茶盏,拨了拨浮沫。
刘氏噎住了。
沈娇的膝盖往前挪了半寸,眼眶迅速泛红,声音带上了哭腔。
“
皇后娘娘,臣女自幼深闺简出,从未做过任何有违妇德之事。
您这般处置,臣女......臣女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您。”
她哭出声来,真是无辜的模样。
我拿起她入宫时呈上来的履册。
“温良恭俭,才德兼备。”
“精通琴棋书画,善女红、通药理。”
我一项一项念出来。
“沈家还给你写了一句性情纯善,堪为天下女子表率。”
沈娇咬着唇点头:“臣女不敢妄言,这些确是臣女所学。”
“是吗?”
“那本宫问你一句。”
“你这温良恭俭,可对得起三年前替你赴死之人?”
殿内变得非常安静。
沈娇的瞳孔猛的一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了。
“臣女,不知娘娘所言何意。三年前臣女一直在京中沈府,从未......”
“刘嬷嬷。”
“你方才说她是首辅嫡长女?”
“回娘娘,正是。”
我笑了一声。
“首辅的狗,也配在本宫面前吠?”
刘氏脸色煞白,还没来得及开口,
殿门口的掌事太监已经会意,两个小太监上前按住了她。
啪,啪,啪。
三记耳光,非常响亮。
刘氏捂着脸瘫在地上,半边脸肿的老高,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沈娇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但她还在撑。
“
皇后娘娘!”她膝行上前两步,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
“臣女的父亲是当朝首辅,门生遍布六部,为陛下鞠躬尽瘁二十余年。
娘娘若是对臣女有何不满,看在父亲的薄面上,”
“
沈娇。”
我站起身来。
珠帘完全挡住了我的脸。
“你父亲的面子,在本宫这里,一文不值。”
她咬着牙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我坐回凤椅,朝掌事太监抬了下巴。
“拖下去,明日送往西郊。”
沈娇被架起来的那一刻,终于绷不住了,尖叫着挣扎。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殿门在她身后合上,尖叫声被木门隔绝。
我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抿了一口。
三年了。
当年你掐着我的下巴说替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2
第二日,沈崇来了。
他没走正门,借着呈递江南水患折子的由头,从御书房绕到了坤宁宫。
我隔着帷幔接见他。
他跪的很规矩,额头贴地,姿态恭敬。
“臣沈崇,叩见
皇后娘娘。”
“首辅请起。”
他站起来,没有提女儿的事,而是将水患折子双手呈上。
“江南三府决堤,流民四散,国库吃紧。
臣愿捐出沈家半数家产充盈国库,以解燃眉之急。”
我没接折子。
“首辅真是慈父心肠。”
他停顿了一下,露出苦笑。
“娘娘明鉴。老臣这把老骨头,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
昨日之事,老臣斗胆,想替小女求个恩典。”
“什么恩典?”
“小女虽有不周之处,但才貌双全,
若能留在宫中侍奉陛下,于社稷、于后宫,都是一桩美事。”
他语气深沉。
“娘娘,恕老臣直言。
以先帝流落民间的皇子之名**,根基尚浅,朝中武将多有不服。
沈家门生故吏遍布六部,若能与陛下结为姻亲这龙椅,才坐得稳当。”
我的指甲嵌进了掌心。他在威胁我。
用我夫君的江山,用那个他们以为是草根出身的假身份,来威胁我。
“首辅的意思是,本宫若不答应,这天下就要乱了?”
“老臣不敢。”他躬身更深,“只是为娘娘和陛下着想。
女子不可善妒,娘娘当以大局为重。
后宫充盈,方显天家气象。”
我看着自己左手腕内侧的疤。
三年前的大火里,我背着双腿废了的他从坍塌的梁柱下爬出来,
火烧过我的手臂,皮肉烧焦的气味至今还在。
而眼前这个人,是亲手把我推进那场火里的人。
“首辅。”我开口。
“臣在。”
“明日太后设宴,届时本宫会当众宣布对
沈娇的处置。”
他的脊背僵了一瞬。
“娘娘......”
“你退下吧。”
他没有再说话,躬身退了出去,走到门槛处,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
“娘娘,老臣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哪个
皇后能斗得过****。
望娘娘识时务。”
帷幔在他身后落定。
我攥紧了手里的玉镯,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当年她被沈崇对外宣称暴病而亡,连牌位都没能进沈家祠堂。”
“识时务?”
我轻声笑了。
“沈崇,是该让你们认祖归宗了。”
3
太后宫宴设在长乐宫。
我到的时候,
沈娇已经坐在席间了。
她换了一身鹅黄宫装,满头珠翠,
耳坠是一对羊脂白玉滴珠,我认得那对耳坠,是我**陪嫁。
当年嫌死人东西晦气,如今倒不嫌了。
她没有被送去西郊。
沈崇连夜求了太后,太后一道懿旨,将我的处置压了下来。
沈娇见我进来,起身行礼,姿态十分柔顺,但她嘴角的笑,根本藏不住。
“
皇后娘娘万安。”
她故意走近了两步,侧身让我看清她头上的金凤钗。
这是父亲为臣女备的嫁妆,说是要臣女戴着进宫面圣。
娘娘觉得好看吗?”
我没看她,径直走向上首。
太后身侧的主位前,早已按我宫里的规矩,设下了层层帷幔与垂地的东珠帘。
我走入帘后坐定。
太后坐在帘外上首,面无表情的开了口。
“
皇后来了?哀家还以为你今日不赏脸呢。”
“太后说笑了,儿臣岂敢。”
太后端起酒盏,目光扫了一圈。
“今日设宴,一是为江南水患祈福,二嘛......”
她看向
沈娇,语气慈和,“沈家这丫头哀家瞧着喜欢,想替陛下做个主。”
沈娇适时的低下头,做出一副羞怯模样。
我搁下筷子。
“太后,臣媳昨日已下了懿旨,赐
沈娇于西郊北狄废皇子为通房。此旨不改。”
太后的笑僵在脸上。
“
皇后,你这是跟哀家过不去?”
“臣媳不敢。只是后宫之事,当由
皇后做主。”
太后将酒盏搁在桌上。
“你一个乡野出身的丫头,连高门大户的规矩都不懂,也配在哀家面前说做主?”
沈娇立刻跪了下来,声音非常柔和。
“太后息怒。
臣女斗胆猜测,许是
皇后娘娘见臣女姿色尚可,
心中不安臣女愿立誓,入宫后绝不争宠,只做娘**影子。”
好一句姿色尚可,好一个心中不安。
她在暗示我善妒。
太后果然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
皇后,哀家把话说明白。
陛下**不过半年,根基不稳,沈家的钱粮撑着半个北境的军饷。
你若执意得罪沈家,这天下的流民谁来安抚?你担得起吗?”
我没有接话,而是看向沈崇。
他坐在男席首位,正举着酒盏朝我致意,全是忠臣的做派。
“太后既然提到了沈家的钱粮。”
“那臣媳倒想问一句,沈家那些钱粮,是从哪来的?”
沈崇的酒盏停在半空。
“北境军饷,户部拨款年年足额,到了边关却总是缺斤少两。
去年冬天冻死了八百边军,太后可知是为何?”
太后脸色变了。
沈崇猛的站起来,袖中的手在抖,但面上还撑着笑。
“
皇后娘娘慎言!老臣一生清廉,这等污蔑之词......”
“是不是污蔑,抄了你的库房便知。”
他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
皇后!”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若无沈家,这天下早乱了!你一个......”
他生生咽下了后半句话。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一个粗鄙的乡野丫头,凭什么和沈家争?”
4
沈崇没能把那句话说完,因为殿外传来了通报声。
"陛下驾到——"
所有人起身跪迎。
萧珩进来了,玄铁面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沉的眼。
龙袍加身,步履沉稳。
当年那个被人抬进喜轿的残废王爷,如今每一步都走得稳健。
沈娇是第一个抬头的,眼睛亮了。
她垂下眼,刻意让衣领滑落些许,柔声道:"臣女
沈娇,叩见陛下。"
可萧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入帘内,在我身侧坐下。
“朕来迟了,
皇后莫要怪罪。”
我摇摇头,付之一笑。
沈娇的媚态僵在那里。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从袖中取出一物,双手呈上。
是一枚断了一角的玉佩。
"陛下,三年前京郊大火,臣女冒死冲入火场救下一名重伤男子。
混乱中只捡起这枚玉佩,一直贴身保管。
直到大选,见陛下腰间玉饰同出一源,才斗胆相认。"
殿内安静极了。太后率先开口:"陛下!这丫头竟是你的救命恩人?"
沈崇立刻跪下,目光凶狠地盯着我的帷幔:"陛下!小女对陛下有救命之恩!老臣恳请陛下纳小女为妃!"
他转向我:"
皇后,事已至此,你总该识大体了吧?”
“将凤印暂交
沈娇代管,也好让天下人看看皇家知恩图报。"
满殿目光压向珠帘。
我端起面前滚烫的茶盏,没有起身,只是手腕微扬,隔着珠帘将整杯热茶泼了出去。
滚烫的茶水穿透玉珠的缝隙,精准地砸在
沈娇高高捧起的手上。
"啊!"
沈娇尖叫缩手,茶水溅在手背烫出红痕,那半枚玉佩也当啷一声掉在阶下。
沈崇脸色青白交替,直径跪在大殿正中:"陛下!
皇后善妒成性,老臣愿联合百官上书废后!"
萧珩冷笑:“沈大人这番颠倒黑白的功夫倒是厉害。”
“要是朕真听了你的话,岂不就是把仇人养在自己的身侧了?”
沈崇不明所以,脸上浮现错愕。
我朝掌事太监抬了抬下巴:"把阶下那玉佩呈上来。"
太监捡起断玉,双手托进帘内。
我垂眸,看着玉佩断口处那一抹洗不掉的暗红,缓缓开口:"
沈娇,大火熄灭后第三日,你带人去废墟翻找,没见着尸骨,只捡到这半枚玉佩,便以为死无对证了吧?"
沈娇脸色骤变,眼神慌乱。
"你大概不知,当年我背着人爬出断梁,为求脱身,是用牙硬生生咬断了缠在门框上的穗绳。"
我的声音不疾不徐,"这断口上浸染的暗红,是我当年流的血。
太医一验便知。"
沈崇怒极:"一派胡言!"
我站起身,缓缓走到珠帘前。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突然抬手,一把攥住面前的东珠,猛地扯断!
哗啦——
帷幔落下,珠帘碎裂,玉珠噼里啪啦地砸了满地。
我的脸,连同左颊那道从眉尾连到下颌的狰狞烧疤,完完整整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沈娇瞪大了眼睛,嘴唇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崇彻底僵在原地,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