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赖函莫,田河的浪漫青春小说《我把来旅游的同学送进警察局》,由网络作家“天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赖函莫田河担任主角的浪漫青春,书名:《我把来旅游的同学送进警察局》,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大学同学十一长假来我这里旅游强行住我家还笑我没车没房临走前偷东西还偷人我一个反手直接把她送进派出所01“宝,在吗?”有事说事,问就是不在。我手机里一位不算特别熟悉的女同学赖函莫发来信息。每个假期前夕,我的微信里总会收到分布五湖四海的同学们的亲切问候。因为我住在著名旅游城市江城,毕业后和同学重逢的几率总比其他人高出很多,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把酒言欢,共叙青春,尽兴而归。江城有山有海有人文历史,毕业后...
大学同学十一长假来我这里旅游强行住我家还笑我没车没房临走前偷东西还偷人我一个反手直接把她送进***01“宝,在吗?”
有事说事,问就是不在。
我手机里一位不算特别熟悉的女同学
赖函莫发来信息。
每个假期前夕,我的微信里总会收到分布五湖四海的同学们的亲切问候。
因为我住在著名旅游城市江城,毕业后和同学重逢的几率总比其他人高出很多,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把酒言欢,共叙青春,尽兴而归。
江城有山有海有人文历史,毕业后截至目前不完全统计,我已经爬了23次鹿山,逛了38次海滨公园,去了49次名人故居,漫步风情步行街街头不计其数。
就连某点评网上排名前几的海鲜店前台都熟知我的传说。
“喏,她就是有次和人抢着结账被人一把推开,摔到尾椎骨骨裂那位。”
所以至今我结账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气沉丹田,先扎个马步。
过了半个小时,我回:“刚才开会静音,什么事?”
对面欢快地跳出文字:“宝,我要去看你了!”
我:“?”
赖函莫:“宝,我和我老公十一想去你那里玩四天,住你家好不好?”
我:“不好意思啊,我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住不下诶。”
“没事,我们挤一挤,不会嫌弃你地方小的。”
啥?
嫌弃?
挤?
“不行哦,而且我十一公司至少要加两天班,也陪不了你们,抱歉哈。”
“没事的宝,别内疚,我们不会打扰你太多的。”
内疚,我为什么要内疚啊……我接待过那么多同学,没有人要住我家啊!
我正准备严词拒绝,那边又发来信息。
“宝,我病了,想出来散散心,然后就回去治疗,小长假期间的住宿费真的好贵,省点钱还能多买点药。
帮帮忙嘛!”
面对一个病人的请求,我犹豫又犹豫,还是不好意思拒绝,最后答应了她。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我希望能回到对话之前。
“宝,在吗?”
“不在。”
全剧终。
02十一第一天。
“宝,我们坐的是k250次车,晚上十一点十四到,我们人生地不熟,能不能过来接我们一下?”
十一期间工作很多,我一直加班到晚上接近八点,坐上了去火车站的地铁。
大学毕业五年了,我在地铁上回忆着大学时期
赖函莫的模样。
我们是同一个专业不同班级,平时专业课一起在公共教室上,寝室也在同一个楼层相隔不远。
第一次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是大一迎新晚会,她作为新生代表之一,上台表演了一场劲爆热烈的舞蹈,在我们系一战成名,顺理成章加入了学生会。
再后来在课堂里见到她的次数并不多,大多数时间是请假外联。
一次上课老师点名,同时有两个男生替她答到,老师慢悠悠抬起头,说:“请这位同学起立。”
却又没有人站起来,她被当场扣了一个月的出勤分。
还有一次,我作为学生会成员,上课时间和***一起检查男生寝室卫生,一个寝室门反锁了很久也打不开,最后打开后,看到她和一个男生在里面,说是在研究舞台剧本。
当天晚上她约我出来,说她不想被人误会,请求我看在同系同学的面子上,帮忙删掉当天的检查记录。
我帮了这个忙。
她再见到我的时候,彼此会打一个招呼,后来食堂偶尔见面的时候也会坐在一起吃饭聊天。
她是我众多同学中,关系不好不坏的那一个。
再后来,听说她回家很快结了婚,夫妻两个人都在公婆家的厂子里工作。
车站到了,我出了地铁,买些时鲜水果,在出站口前等待。
小长假时期的车站实在是太热闹了,尽管已经是半夜,仍然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赖函莫乘坐的车到站了。
我从人群中认出了她,向她招手。
赖函莫和大学相比胖了一点,仍然走的美艳风。
她笑容夸张,跑过来拥抱了我:“亲爱的,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她又扯过身边的一位男士,这位男士抱着睡着孩子,拖着旅行箱,背着巨大登山书包,长得敦敦实实。
“这是我老公
田河!
我女儿田田!”
啥?!
怎么还有新孩子出现!
我:“函莫,好久不见!
真没想到,你们是一家三口出来玩啊!”
她笑地更开心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一边挽着我一边问:“这么晚了,你老公开车送你来的吗?
车在哪呢?
我们走吧!”
我:“我还单身啊。
地铁过来的,直达很方便。”
她愣了一下,随口说道:“毕业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有买车啊。”
这时候
田河怀里的孩子醒了,一个打挺滑到地上,是一个胖乎乎圆嘟嘟的小娃娃。
小娃娃开口:“阿姨,我想七肯叠基。”
吐字还不够清晰。
赖函莫笑眯眯看着孩子,说:“你这孩子,阿姨肯定给我们准备了海鲜大餐,吃什么肯德基啊!”
我有点尴尬地说:“今天太晚了,我订了家特色夜宵店,想着你们坐了一天的车,简单吃点东西早点休息。
明天晚上,咱们大学同学夏晓雨一家也来玩儿,咱们一起聚聚。”
“好。”
赖函莫一笑。
“我不!
我就要七肯叠基!
妈妈你带的剩饭太难七了!
七一天都七够了!
你都说了,下车我想七什么,阿姨肯定给我买的!”
田田听完大叫起来,咧嘴要哭。
好在车站附近总是有肯叠基,我说:“田田别哭了,先给你去买,我们再去吃饭。”
田田即刻破涕为笑。
赖函莫歉意一笑:“我老公都把她惯坏了。”
我看了一眼
田河,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吃完饭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
上了一天班的我感觉非常疲惫。
进了房间,
赖函莫夸奖到:“方宁,你的房间布置的真漂亮!”
我笑了笑,指着客厅早晨铺好的沙发床说:“抱歉我家有点小,只能再放下一个沙发床。
不过床品都是我新买洗干净的。”
“明天我要去公司加个班,白天不能陪你们。
冰箱了里有牛奶,鸡蛋和蔬菜,桌上有新买的吐司。
明天你们睡到自然醒,自己活动一下。
晚上咱们一起吃饭。”
田田瞥了一眼沙发床,径直打开了我卧室的门蹦到床上去。
“这个床好看,我要碎这里!”
我:“抱歉宝贝,这个不行。
这个是阿姨的床。”
“我就要就要!
妈妈!
我要碎这个床!”
我看向
赖函莫,
赖函莫看我态度坚决,喊到:“宝贝,快下来!”
田田充耳不闻,继续大声喊到“今晚我就在这碎!!!”
然后躺在床上大哭大闹。
真想象不到,一个小小的身躯里能有这么大的爆发力,我感觉自己耳膜都要炸了。
赖函莫司空见惯地叫
田河来哄着田田,却无济于事。
直到邻居来敲门:“能不能让孩子小点声,几点了还吵!”
赖函莫威胁到:“再吵,邻居**叔叔来把你抓走!”
田田不情不愿地从床上下来,路过我的时候,小脑袋一歪,“哼”了一声。
我已经被这一出弄的筋疲力尽,只想早点倒头睡觉,“你们早点洗漱休息。”
赖函莫从包里摸出药瓶,倒出几粒药吞下去“好的,今天坐了一天车有点累了,我们先睡了。”
她给田田和自己脱下外衣,准备钻进被窝睡觉了,另一边,
田河已经自动躺好,拿着手机在刷视频。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风尘仆仆脱完衣服不洗澡洗漱就排排躺好,一会儿鼾声四起,目瞪口呆。
02十一第二天。
熬夜的社畜在痛苦中醒来上班。
我打着哈欠拉开卧室门,猛一看到睡得四仰八叉的一家三口吓了一跳。
洗漱,化妆,狂奔赶到公司冲进厕所。
在地铁上我屡次差点破功。
家里突然多出三个人在卫生间门外,真的厕所都上不出来。
生产队的驴勤勤恳恳拉了一天的磨,傍晚我给
赖函莫发提醒信息:“在哪儿玩呢,别忘了吃饭的地点在海鲜楼666间,七点,地铁四号线直达哈。”
我比预定时间提前十五分钟到达了饭店包间。
一进屋,
赖函莫一家已经到了,正对着菜本研究吃什么。
“抱歉,还让你们等我。
我订了一部分特色菜,留一部分看看你们想吃什么,随意点。”
“没事,反正我们在家也是闲着没事,就早点过来,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啊。”
他们一家脑袋凑在一起点菜。
田河随意拿起
赖函莫手机:“你是不是下了点评软件?
看看这家大家都推荐什么菜?”
赖函莫手疾眼快抢回手机:“我在家看过了,我来点。”
“在家?
今天你们没出去玩儿?”
“是啊,我们第一次来,也不知道玩什么,想等你有空,带一带我们。”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时候门开了,夏晓雨一家到了。
晓雨是我的老乡,也是我们同专业的同学,在学校的时候比较谈得来,毕业后也不时联系。
“晓雨!”
“宁宁!”
我们欢叫着扑到一起,老友相聚分外嗨皮。
晓雨的老公凌风微笑着看我们疯。
晓雨也和
赖函莫打了个招呼,大家坐好闲聊。
“十一出来玩的人太多了,第一天没买上机票!
再晚点返程的都卖完了!”
“可不,难得假期,大家都出来散心。
只有我这个社畜加了两天的班,累死我了。”
“还是有钱好,飞机分分钟就到了。
不像我们,硬座十多个小时才到。”
赖函莫酸酸地说,看了一眼她老公
田河。
“各有各的方便,适合自己就好。”
我在旁边打着圆场。
蒜蓉开边龙虾,椒盐皮皮虾,辣炒芒果螺,香辣蟹,清蒸鱼,一道道菜品端上来了,大家都饿了,边吃边聊,
赖函莫和田田更是吃得飞快。
“晓雨,你老公做什么的呀?”
赖函莫边吃边问。
“没什么,我们自己做点小生意。”
晓雨淡淡地说。
“哦,我们也做点小买卖。”
赖函莫不停地给田田剥虾,“啪”地打一下田田吃米饭的手,“先吃菜!”
“我们在老家生意还行,买了一百多平的房子!
一百多平呢!
你们想象一下!
每天打扫房间都要半天!
又宽敞阳光又好!
当然了……”她像安慰我似的笑了笑,“不过还不够在这里付个首付。”
“昨天我去方宁家一看,一室一厅,收拾的挺漂亮,可我们住进去,简直连腿都伸不开。
大城市有大城市的方便,小城市有小城市的舒适啊。
我要是住那么久的憋屈房子,都能抑郁。”
“那你出来订个酒店呗,别在她那憋屈着。”
晓雨回到。
她当初极力反对我带他们回家住的。
“几天我还能忍。”
赖函莫一笑。
让我产生了种她能屈能伸的错觉。
“昨晚方宁去接我,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坐地铁,我想想都心疼,你男朋友怎么舍得你呦!
半夜怎么说也是不安全。
要有个车是不是安全多了。
现在车也都便宜,还是得买一个。”
“这龙虾口感还是不行。”
田河好像受到了什么鼓舞,开口评论到,“不够新鲜。
做起来味道差一层。”
我望着他面前的一堆虾壳,没有说话。
“爸爸,我还要七。”
田田适时指了指龙虾。
“明天你们去哪儿玩?”
赖函莫问晓雨。
“在酒店睡到自然醒,再下楼看看海挖挖沙。
不准备去什么景点。”
“你们定的五星海景房?!”
赖函莫那一瞬间肉眼可见地酸水四溅。
地球人都知道,江城的五星海景酒店众多,紧邻海边,独立维护沙滩,平时就价格昂贵,在节假日价格更是惊人。
凌风这时候出去接了个电话。
赖函莫好像重新认识了晓雨一样,她从头到脚仔细看了看晓雨。
忽然非常热情。
“哎呀,你这个包是大牌吧,挂那边吧,别弄脏了。”
“毕业这么多年,你真是一点也没变,身材和气色都那么好,天天保养的人和我们整天操心的就是不一样。”
“上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聪明、漂亮、和其他人不一样,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事业这么成功。”
“咱俩加个微信吧,都是同学,没事常联系。
人到中年啊,才体会到同学时代的感情是最真挚最值得珍惜的。”
“你们住哪儿啊,明天要不一起玩啊?”
我和晓雨对视了一眼。
晓雨一定在心里嘲笑我。
赖函莫两口子不是癫公癫婆,带他们回家的我才是最大的癫婆。
“你们先聊,我去卫生间。”
我找了个借口出来结账。
前台笑眯眯告诉我已经有位先生结完了。
啥?!
没结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