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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气荡荡:老道弟子正的发邪

诸天气荡荡:老道弟子正的发邪

师相欲星移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师相欲星移”的倾心著作,玄清宗玄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玄清洞天的清晨,总裹着一层淡若云烟的灵气。演武场白玉铺地,两侧古松亭亭如盖,三百六十五名玄清宗弟子按位次站定,清一色月白道袍,腰悬桃木剑,肩挎玄色乾坤袋,袋身用朱砂绣着八个端正楷字——降妖除魔,宝归山门。队伍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松枝的轻响。高台上的玄渊真人指尖捻着一枚莹润玉符,另一只手端着紫砂茶盏,茶烟袅袅,衬得他眉眼清俊,道骨仙风,半点看不出是执掌一宗、活了近千年的掌教。他扫了眼台下整整齐齐...

主角:玄清宗,玄渊   更新:2026-09-14 18: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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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玄清宗,玄渊的现代言情小说《诸天气荡荡:老道弟子正的发邪》,由网络作家“师相欲星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师相欲星移”的倾心著作,玄清宗玄渊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玄清洞天的清晨,总裹着一层淡若云烟的灵气。演武场白玉铺地,两侧古松亭亭如盖,三百六十五名玄清宗弟子按位次站定,清一色月白道袍,腰悬桃木剑,肩挎玄色乾坤袋,袋身用朱砂绣着八个端正楷字——降妖除魔,宝归山门。队伍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松枝的轻响。高台上的玄渊真人指尖捻着一枚莹润玉符,另一只手端着紫砂茶盏,茶烟袅袅,衬得他眉眼清俊,道骨仙风,半点看不出是执掌一宗、活了近千年的掌教。他扫了眼台下整整齐齐...

《诸天气荡荡:老道弟子正的发邪》精彩片段

玄清洞天的清晨,总裹着一层淡若云烟的灵气。
演武场白玉铺地,两侧古松亭亭如盖,三百六十五名玄清宗弟子按位次站定,清一色月白道袍,腰悬桃木剑,肩挎玄色乾坤袋,袋身用朱砂绣着八个端正楷字——降妖除魔,宝归山门。
队伍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风吹过松枝的轻响。
高台上的玄渊真人指尖捻着一枚莹润玉符,另一只手端着紫砂茶盏,茶烟袅袅,衬得他眉眼清俊,道骨仙风,半点看不出是执掌一宗、活了近千年的掌教。
他扫了眼台下整整齐齐的弟子,慢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落在每个人耳边:
「此番诸天历练,共走五界。老规矩,为师只开界门,不插手斗法。降妖是本分,度化是功德,至于邪物阴宝——」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既是邪物,留在世间终是祸患,带回山门由宗门处置,合情合理。」
台下三百六十五人齐齐躬身,声浪震得松针簌簌落下:
「谨遵掌教法旨!妖**尽!宝必带空!」
声音齐整,气势如虹,字字透着正道风范,唯独最后半句,听着总有点不对劲。
前排为首的大师兄墨尘直起身,温文尔雅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抬手理了理道袍袖口。
他是全宗执事首座,历练的调度、战利品的清点统归他管,素来奉行「打劫也要按规矩来」。
身侧的三师兄厉锋却早按捺不住,手指在桃木剑柄上蹭了又蹭,要不是墨尘眼疾手快按住他肩膀,差点当场蹦出来催师傅快点。
「大师兄你按着我干嘛。」
厉锋压低声音,眉眼间全是跃跃欲试,「上次历练还是三个月前,我剑都快生锈了。」
墨尘斜他一眼:「急什么。掌教还没说完。」
他们旁边,二师姐苏清鸢正垂着眼,指尖挨个摩挲腰间挂着的七只玉葫芦。
葫芦质地不一,有羊脂白的,有翡翠绿的,个个擦得锃亮,一看就经常用。
她听见两人对话,莞尔一笑。
「急也没用,总归是要去的。倒是希望这趟能遇上几只顺眼的,我这几只葫芦还空着两只呢。」
她声音温柔,容貌清丽,不知情的见了,只当是位心软慈悲的女冠。
只有玄清宗上下知道,二师姐的葫芦,可爱的进去当吉祥物,凶的进去当养料,从来童叟无欺。
队伍末尾的小师妹灵月踮着脚,扒着前面师兄的肩膀探脑袋,脆生生插了句:「二师姐,要是有圆滚滚的小鬼,记得分我一只!我上次养的那只纸灵,上次被三师兄练剑时不小心劈散了!」
厉锋闻言咳了一声,望天。
高台上的玄渊真人把底下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也不点破,只指尖掂了掂那枚「诸天摆渡符」,玉符在他指间流转着柔和白光。
「善鬼不杀,凡人不扰,凶祟……」
他唇角微勾,「随便你们折腾。打输了喊为师,打赢了……战利品自己登记好,入库时少一件,墨尘你找他们算账。」
墨尘躬身应道:「弟子遵命。」
厉锋眼睛更亮了。
玄渊真人不再多言,指尖一弹。
诸天摆渡符骤然腾空而起,悬浮在演武场上空,莹白光芒瞬间铺展开来,化作一道巨大的光门。
门内流光翻涌,看不清尽头,只隐约有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
「第一站,**小世界,落凤**。」
玄渊真人话音落下,袖袍轻挥:「出发。」
三百六十五名弟子井然有序,鱼贯踏入光门。
厉锋走在最前面,脚步生风,恨不得一步跨进去先杀两只鬼热热身。
苏清鸢不紧不慢跟在后面,手指还搭在葫芦塞上。
灵月蹦蹦跳跳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道门小调。
墨尘走在最后,清点完人数,才转身步入光门。
玄渊真人端着茶盏,最后一个抬脚迈进光门里。
白光一盛即收。
演武场上空的光门缓缓消散,古松依旧,白玉台空空荡荡,只剩几片被风卷落的松针,慢悠悠落在地上。
再次落地时,扑面是一股带着霉味的阴冷山风。
夜黑如墨,弯月挂在天边,被乌云遮得朦朦胧胧。
脚下是半人高的荒草,草叶上沾着夜露,寒气顺着裤脚往上钻。
远处山林里传来呜呜的风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女子哭声,幽幽怨怨,听得人头皮发麻。
标准的灵异开局。
然而三百多个道士落地,身形稳如泰山,连晃都没晃一下。
他们齐刷刷抬头打量四周,眼神里没有半分恐惧,反倒像进山寻宝的猎户,个个眼里冒着**。
「大师兄,测测?」
厉锋已经把桃木剑***半截,剑锋在夜色里泛着淡光。
墨尘点点头,从袖中取出罗盘。
指尖掐诀轻点,罗盘指针疯狂转了三圈,随即稳稳指向东南方向。
「十里外,落凤村。」
墨尘声音平稳,「百年荒村,全村瘟疫死绝,阴气汇聚。估算恶鬼百十余只,领头的是只百年吊死**,道行约莫筑基后期。」
「才筑基后期?」
厉锋脸上的兴奋瞬间淡了,失望地把剑插回鞘里:「不够打啊!我还以为第一站能来个金丹境的练练手。」
「热身而已。」墨尘收起罗盘,抬眼分派队伍,「降妖一至五队,随厉锋走村东,由东向西推进;镇邪六至十队,走村西包抄;核心弟子随我走中路,直取村祠堂的老鬼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所有邪物、阴宝、阴材统一登记,战后入库!私藏者,罚抄门规三百遍。」
「收到!」
应答声整齐划一。
三百多人动作麻利,瞬间拆成十股小队,如同一张铺开的大网,朝着落凤村的方向压过去。
月光下,一片月白道袍浩浩荡荡,气势汹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打群架。
玄渊真人没跟着走。
他环顾四周,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拂去上面的落叶灰尘,从容坐下。
又从袖里掏出小炭炉、茶叶罐和烧好的水壶,慢条斯理地点火温茶。
徒弟们去历练,他一个当师傅的,凑上去抢怪像什么样子。
喝茶看戏,顺便兜底,这才是掌教该做的事。
水壶很快冒出热气,茶香漫开。
玄渊真人端起茶盏,望向落凤村的方向,轻轻吹了吹浮沫。
希望这帮小子下手有点分寸,别把村子拆得太碎。
嗯……算了,拆就拆吧,反正也是**。
十里路,对修道之人来说不过片刻功夫。
厉锋带着一队人最先冲到村口。
村口立着棵歪脖子老槐树,枝桠干枯,黑黢黢像鬼爪子。
树杈上挂着根发黑的绳子,绳子尽头空荡荡的,风一吹就晃悠。
树后面,吊死鬼正扒着树干望风。
他本来正悠哉悠哉晃着长舌头,寻思着今晚要不要抓个过路客商打打牙祭,忽然就听见远处山道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当场僵住了。
乌泱泱一片白影,月白道袍,桃木剑,三清冠,为首那个年轻人眉眼锐利,正气凛然,正朝着村子大步流星过来。
身后跟着几十号人,个个气场强横,煞气比鬼还重。
吊死鬼的长舌头「嗖」地一下缩了回去。
「道、道士?!」
他嗷一嗓子,转身就往村里飘,边飘边喊:「不好了!道士杀进来了!好多好多道士!」
村里的鬼们本来正各自消遣。
几个淹死鬼在村头井里玩水冒泡;一群巴掌大的小纸人鬼在巷子里追跑打闹;老鬼王在祠堂里坐着,正摆弄他刚搜刮来的几锭阴银。
听见吊死鬼的惨叫,众鬼都愣了。
「道士?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上个月不也来过两个?」老鬼王不以为然,「来了就弄死,正好添两个新鬼。」
「不是啊村长!」吊死鬼飘得都快散形了,脸色惨白,「好多!几百个!乌泱泱一片,都快到村口了!」
几百个?!
祠堂里的老鬼王手一抖,阴银「当啷」掉在地上。
整个落凤村的鬼,加起来才一百出头。
来几百个道士?
这是把整个道门都搬过来了?!
「慌什么!」老鬼**作镇定,一拍桌子站起来,「咱们占着地利,摆**阵,放鬼哭音,先吓住他们!凡人道士再多,也扛不住阴煞攻心!」
众鬼连忙各就各位。
一时间,整个村子阴风大作,呜呜的哭声、凄厉的喊声、指甲刮木头的刺耳声响成一片。
巷子里飘起若隐若现的白影,地上渗出暗红色的血水,村口的**阵瞬间拉起,雾气弥漫。
氛围感直接拉满。
然而下一秒,「啪」的一声轻响。
村口的雾气像一张薄纸,被人一剑劈碎。
厉锋收剑回鞘,抬头扫了一眼挂在树上、假装自己是根绳子的吊死鬼,咧嘴一笑。
他脚步一踏,身形瞬间掠到老槐树下,伸手一把揪住吊死鬼的后衣领,硬生生把人从树杈上拽了下来。
桃木剑「唰」地出鞘,剑尖抵在吊死鬼眉心。
厉锋声音洪亮,震得对方耳朵嗡嗡作响:
「别想跑!」
吊死鬼都快哭了:「道、道长!我没跑啊!我挂着呢!」
「没跑也不行。」
厉锋眉头一挑,另一只手指了指他脖子上那根发黑的上吊绳,语气理直气壮:
「你这绳子是阴蚕丝编的吧?邪物,立马交出来,还是要我先K你一顿再拿过来?」
吊死鬼:「……」
他活了一百年,降妖的道士见过不少。
上来先抢法宝的,还真是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