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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我在粮站

四合院:我在粮站

人南心北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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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卫国,陈爱军   更新:2026-09-15 1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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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卫国,陈爱军的现代言情小说《四合院:我在粮站》,由网络作家“人南心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四合院:我在粮站》是人南心北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陈卫国陈爱军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脸。陈卫国缩着脖子,双手死死捧着那只印着红五星的搪瓷缸。滚烫的水流进嘴里,暖意顺着喉咙一路熨帖到胃里。他坐在五八粮站门口,旁边是烧得正旺的煤球炉。火钳夹起炉盖,露出里面灰白一片的死灰。蜂窝煤快燃尽了。离下班还有俩钟头。这鬼天气,冻死人不偿命。陈卫国懒得在屋里耗着,起身去墙角抱了块新煤回来。推开木门,冷风裹挟着雪花扑进来。他打了个寒颤,呼出一团白气。抬头一看,胡同里的青砖墙上,又多...

《四合院:我在粮站》精彩片段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脸。
陈卫国缩着脖子,双手死死捧着那只印着红五星的搪瓷缸。
滚烫的水流进嘴里,暖意顺着喉咙一路熨帖到胃里。
他坐在五八粮站门口,旁边是烧得正旺的煤球炉。
火钳夹起炉盖,露出里面灰白一片的死灰。
蜂窝煤快燃尽了。
离下班还有俩钟头。
这鬼天气,冻死人不偿命。
陈卫国懒得在屋里耗着,起身去墙角抱了块新煤回来。
推开木门,冷风裹挟着雪花扑进来。
他打了个寒颤,呼出一团白气。
抬头一看,胡同里的青砖墙上,又多了几道鲜红的油漆标语。
字迹歪歪扭扭,透着股子生硬劲儿。
“争做时代先锋”
、“投身生产一线”

看着这些字,陈卫国有些恍惚。
这一切太真实,又太虚幻。
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梦境,而他就是那个醒不过来的主角。
他靠在墙根,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里。
火柴划过磷面,微弱的火光点亮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目光扫过墙上的日历。
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算起来,来到这个时空,已经三个多月了。
没错,他是穿越者。
前世只是个普通的熬夜猝死的社畜。
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躯壳。
原主也是陈卫国,今年刚满二十。
父母双亡,留给他的只有一套位于京城深处的四合院房产。
六十平米的大套间。
在这年月,这可是让人眼红到滴血的资产。
哪怕只是大白墙水泥地,没装修没家具,但也比那些一家四口挤在十平米斗室的家庭强百倍。
毕竟,现在讲究的是人均面积,公摊?不存在的。
陈家亲戚少,只剩个大伯。
陈爱军。
现任京城市***副局长。
手握实权,人脉深厚。
靠着这位大腿,陈卫国这日子过得算是滋润。
大伯视他为己出,疼爱程度甚至超过自家亲儿子。
高中毕业那天,陈爱军直接拍板,把他塞进了五八粮站。
成了正式工。
要知道,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粮站的工作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有吃有喝,意味着铁饭碗端得稳稳当当。
家里没点硬关系?想都别想。
谁家要是能在粮站谋个差事,十里八乡说媒的能把门槛踏破。
排队等着倒贴彩礼的人,能从粮站门口排到护城河边。
月薪三十二块。
这数字放在当下,足以让旁人眼红。
毕竟那时候,普通人一个月花销不过五六块。
对于陈卫国这种光棍汉而言,这笔钱不仅够活,还能活得滋润。
加上堂弟陈爱军三天两头往他家送物资,生怕他受委屈。
那些东西堆在墙角,眼看就要盖过屋顶。
可惜,没网,没空调,更别提手机电脑。
初来乍到的陈卫国,起初有些不习惯。
但日子久了,反倒觉得惬意。
四合院里吵吵闹闹,烟火气十足。
坐在院里嗑瓜子听戏,比刷那些冰冷的屏幕有趣多了。
陈卫国伸手摸了摸口袋。
里面除了钞票,还躺着两张票证。
一张烟票,一张酒票。
别嫌少,这可是硬通货。
如今全国实行计划经济,物资匮乏。
买糖要票,买布要票,连米面粮油都得凭票供应。
凡是能想到的东西,背后都绑着一张票。
今天,陈卫国打算去大伯家蹭饭。
出门前,他特意翻出了这两张票。
准备买瓶陈爱军爱喝的酒带过去,顺便再给自己整包烟。
虽然单位不发这些票,但他守的是粮站啊。
守着粮站,就像守着聚宝盆。
自从入职,好吃好喝从未断过。
陈卫国这人讲究个礼尚往来。
手里有了好东西,第一反应就是孝敬大伯。
他掐灭烟头,拎起一块新蜂窝煤,转身进了粮站后院。
粮站占地不小。
后院有个八开门的大仓库。
前面的铺面足有百平米。
正对门的是一排棕红色木柜台。
柜台台面是玻璃的,底下压着几个大木箱。
箱子里塞满了粮食,看着就踏实。
柜台两边立着两个巨大的绿色铁皮桶。
形状像倒置的漏斗,直通屋顶。
左边装米,右边装面。
那是家家户户每月的定量口粮。
铁皮桶旁挂着副红纸黑字的标语。
字迹端正有力,写着****。
每逢发粮日,天还没亮,门口就能排成长龙。
人们拎着麻袋,条件好的推着自行车。
轮到他们时,先交粮票和粮本。
陈卫国核对无误,便示意对方把袋子放到桶底。
拉开闸门。
哗啦啦——
粮食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填满麻袋。
这时候,总有几个调皮鬼把手伸进出口接米粒玩。
陈卫国小时候也干过这事。
只不过他当时摸的是超市里的米缸。
毕竟他出生得晚,记事时粮站早就退出了历史舞台。
柜台后头立着几口半人高的大铁桶,那股子纯正的菜籽油香,哪怕闻惯了也还是觉得冲鼻子。
那时候日子虽紧巴,但买卖做得讲究,全是实打实的干货,绝不掺假。
旁边摆着一台老式地秤。
称量重货时,得把物件往秤盘里一扔,陈卫国捏着沉甸甸的秤砣,一点点往后挪,直到杆星对齐,才肯封 货。
站长方老头是个退伍兵,早年战场上拼过命。
如今退了休,心思全在带孙子身上,三点一到准下班,雷打不动去接孩子。
陈卫国搭班的程云,是个漂亮丫头,就是性子烈,浑身 。
她回老家办事请了长假,伙计们也都下乡收粮去了,店里只剩他一个光杆司令。
这种清净,陈卫国求之不得。
新压的煤球刚填进炉膛,热气便迅速升腾起来。
他随手抄起个浅底铁皮盒搁在炉边,抓了一把生花生米丢进去。
撒点盐粒,没多会儿,焦香四溢。
烫手也顾不上了,直接上手抓几颗塞嘴里,咔嚓一声,脆得掉渣。
在粮站上班的好处就在这儿,想吃啥拿啥,纯天然无添加。
正嚼着花生美呢,陈卫国余光瞥见右手掌心泛起金光。
坏了,今天还没“钓鱼”

身为穿越者,他自带一套名为“垂钓万界”
的抽奖系统。
这玩法挺邪门,靠的是钓鱼来抽盲盒。
每天限钓一次,鱼钩那头连着诸天万界的物资池。
里面既有寻常百姓家的柴米油盐,也有高阶世界掉落的神秘奇珍。
系统是神器,但能不能爆出一手好牌,全看脸。
这就跟买彩票没两样。
陈卫国自认非酋体质,昨天之前钓上来的全是些葱姜蒜这类日用杂货,连张副食票都没见着影。
今天必须扳回一局,好好露两手!
他把手里的花生放下,走到水盆前,抹了厚厚一层肥皂,仔仔细细搓洗双手。
这就叫沐浴焚香,仪式感必须足。
擦干水分,意念微动,一根半透明的金色钓竿凭空出现在手中。
他早就试过,这神异景象只有他自己瞧得见,旁人眼中毫无波澜。
手腕轻抖,金竿挥出。
脚下的青砖地面瞬间扭曲,化作一片波光粼粼的金池。
浮漂在水面上剧烈颤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惊天大鱼。
水面下的浮标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把,瞬间沉没。
陈卫国眼皮一跳,心头警铃大作。
有货!
他腰腹发力,双手配合默契,左手死死攥住鱼竿往后倒拉,右手腕子翻飞,利落地卷动摇柄。
随着水位缓缓下降,那个神秘物件的轮廓渐渐清晰。
不是鱼。
是一根金条。
陈卫国呼吸一滞。
这玩意儿怎么会在池子里?难道自己真撞大运了?
那金条足有巴掌长,长方体,表面錾刻着繁复的金鱼戏水图,看着就喜庆。
他拈起金条,凑到嘴边,牙齿用力一磕。
齿痕清晰深刻,金屑微落。
纯金无疑。
陈卫国嘴角止不住地上扬,掏出随身携带的棉布手帕,将金条层层包裹,塞进帆布挎包最底层的暗袋里。
接着,他又想起粮站柜台旁那杆老式油秤。
鬼使神差地,他把金条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