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法办事！整个法庭都被我整破防

"她多大了？"
"三十七岁！属狗的！我跟你说，属狗的男人天生就是条骚狗，闻着腥味儿就跑不动道！"贵妇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林默那杯九块九的老班章都晃了三晃。
林默眼皮都没抬，笔尖稳稳地落在笔录本上："我问的是**。"
被打断的贵妇愣了一拍，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掠过一丝被截胡的尴尬，随即又以更猛烈的姿态炸开了："哦，那个**啊！顶多二十出头！我看着，就她那打扮，应该还在读大学呢，背个什么牌子的包我也认不出来，反正不是LV就是Gucci，啧！"
她端起矿泉水灌了一口，仿佛是在给自己续火："你说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爹妈辛辛苦苦养这么大，送到大学念书，就学会了这手骚本事？我呸！恶心！这种女孩就该拉出去游街示众！最好全校通报！"
林默翻着笔录本，指尖在页脚轻轻敲了两下，趁她换气的间隙，忽然插了一句："你见过她真人？"
"没见过！"贵妇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但我老公手机里存着她那**，滤镜厚得都快看不清五官了，就那胸……啧，一个大学生，那胸比我还大，一看就是整的！我老公也是个瞎了眼的，花几十万养个假胸的，传出去我都嫌丢人！"
"有照片吗？方便的话给我看一眼。"林默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手里的笔却已经悄悄换了个握姿，做好了速记的准备。
贵妇瞬间警觉起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两只手交叉护在胸前，手机被她死死压在腿下面，那模样活像林默是个当街抢包的："你要看这个干什么？那是我老公手机里的东西，我给你看算怎么回事？我还没跟你签保密协议呢！"
林默放下笔，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目光不闪不避地迎上去："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与未满十四周岁的******，无论对方是否自愿，一律按**罪从重处罚。我需要确认你丈夫**对象的年龄。"
贵妇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相当精彩，先是震惊，瞳孔明显放大了一圈，然后若有所思，眉尾微微上挑，像在盘算什么。
最后嘴角竟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惋惜，跟着"啧"了一声："可惜了。"
林默眼皮跳了一下，低头在笔录上勾了几笔，没接这个话茬。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只剩下墙上那个走不准的挂钟在咔嗒咔嗒响。
贵妇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可惜了"说得不太体面，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凑上来。
"那……林律师，他要是净身出户，我能分到多少？"
"法律不支持净身出户。"林默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一面结了薄冰的湖面，"除非你跟他达成自愿协议。法定情形下，**只会在财产分割时适度照顾无过错方，具体比例视过错程度和共同财产体量而定。"
贵妇的脸色明显暗了一瞬。
"不过……"林默话锋一转，笔尖在纸面上点了点，"如果你委托我们默言律所**，按我们的诉讼策略，财产分割比例可以谈到七三开。你七，他三。前提是你能提供足够的**证据，照片、聊天记录、转账流水，越多越好。"
"才七成啊……"贵妇显然对这个数字不够满意，往沙发背上一靠，翘起了那条裹着黑丝的腿，指甲油鲜红得像刚滴上去的血，"那算了，我暂时不离。你帮我先把证据存着，等我哪天想通了再找你。"
林默沉默了三秒。
这三秒里他脑子里飞速过了两件事：第一件，这位大姐刚才口沫横飞骂了两个半小时，从老公的初恋骂到上个月的出差记录，连那个**的指甲油颜色都分析了一轮；第二件，她的咨询费才刚扫了码，三百五十块钱，还不够他买两盒润喉糖补嗓子。
"所以，"林默把笔帽咔嗒一声扣上，动作很轻，但在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你跟我聊了两个半小时，翻来覆去骂了你老公八十多遍，最后就只是为了确认，你暂时不想离婚？"
"哎，这不是你长得帅嘛。"贵妇忽然笑了一下，涂着浆果色口红的嘴唇咧开，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跟刚才痛骂**时那副咬牙切齿的嘴脸判若两人，"跟帅哥说话，时间过得快，心情也变好了。你看我老公那张脸，我是多一眼都不想看。我下次还来找你聊啊。"
林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苦味在舌根炸开，他忽然觉得那九块九三斤的老班章，喝起来比黄连还难以下咽。
男模**一小时大几百，他林默倒好，倒贴专业、倒贴时间、倒贴两瓶矿泉水，最后换来一句"长得帅"。
"咨询费三百五，谢谢。"他放下杯子，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嘴角弧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谄媚也不至于冷淡，这是他上辈子练了十二年练出来的本事。
贵妇爽快地扫了码，叮咚一声到账提醒响起。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拎起那个林默认不出来的名牌包，临出门还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走了啊，林律师，回见。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带杯咖啡。"
门关上那一瞬间，走廊里的高跟鞋声渐行渐远，林默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银行刚蹦出来的入账提醒，余额那一栏赫然写着：1860.57元。加上这三百五，勉强凑了个两千一。而下个月房租，三千二。水电还没算。
"穿越第十五天。"他后脑勺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那盏发黄的吊灯，"业务范围：离婚咨询、离婚咨询、还是离婚咨询。上一世胜率百分之九十九，审判庭上没输过，出了门让人捅了。这一世胜率……"
他伸手从抽屉里翻出原主的卷宗档案，厚厚一沓，每一份上面都写着"败诉""撤诉""调解结案"。
"零。"
默言律师事务所，名字取得倒是雅致，藏在城南这条老街上，原主开了它七年，全年流水加起来不够交水电物业。
原主的对外身份是个执业七年、打了七场官司全输的"资深律师"，资深到什么程度呢，资深到**门口卖煎饼的大姐见了他都递鸡蛋："林律师，今天又送人头来了？"
同行提起他纷纷摇头，圈内人送外号"婚姻修正带"，意思是专门给人擦**收拾烂摊子，干的都是收尾的活，正经大案子轮不到他。
"这样下去不行。"林默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那条行人稀疏的老街上，"实在不行去夜店当气氛组算了。"
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张脸，确实是能打的那一款，眉骨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上辈子就有客户冲着他这张脸签委托合同。
可一想到中年**口中那些"附加服务需求"，他下肢一阵本能性的收缩，后脊梁窜起一股凉意。
算了。还是搞法律吧。
他正盘算着要不要真把楼下奶茶店盘下来转行，脑子里突然"叮"一声，清脆得像微波炉加热到点。
狂徒系统加载完毕，是否接收？
林默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
默认接收，绑定中……
绑定成功。
狂徒系统正式激活。宿主：林默。执业资质：律师。当前声望值：0。
新手大礼包任务发布：完成十次法律咨询，或承接一件诉讼案件。任务奖励：现金50，000元。
林默缓缓放下了茶杯。
五万。
上次见到五万块整，还是他上辈子接的那个**复核案——光是**费的尾数就比这个数多两个零。
但那是上辈子，上辈子的林默是**合伙人，开的是保时捷，坐的是顶楼办公室。
现在的林默，兜里两千一，欠着房东三千二，坐的椅子是二手市场淘来的，瘸了一条腿用三本民法典垫着。
可五万块够他活半年。半年时间，只要给他半年，他就能靠这颗脑子外加这个系统把这间破律所盘活。上一世能打赢99.9%的案子，这一世哪怕从头再来，底子还在。
"坐等开张。"他往椅子上一瘫，翘起二郎腿，把彻底凉透的老班章一饮而尽，苦得他直皱眉。
茶杯刚搁到桌上，门就响了。
吱呀一声，两扇玻璃门被从外面推开，进来的是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一男一女，互相搀扶着，走得很慢很稳。
两人年纪至少七十往上，面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但步态从容，眼神也清亮。
林默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转了一圈——不吵架，不冷战，进门的时候大爷还侧身给大娘挡了一下门框。
这种默契，这种亲昵，绝对不是来做离婚咨询的。
有案子。
林默一激灵，从椅子上弹起来的时候差点被垫桌腿的民法典绊了一跤。
他三步并两步迎上去，脸上挂出暖融融的笑，那个笑容他对着镜子练过，亲切、无害、让人放下戒备，上辈子靠这招签了不知道多少大单。
"****，这里是默言律师事务所，民事刑事都接，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我是负责人林默，两位是来咨询还是委托？先进来坐，里面请里面请。"
老大娘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有些颤抖，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那种微弱气息："您……是律师？"
"持证上岗，正规执照，绝对靠谱。"林默拉开了会客室的门，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说，先坐，矿泉水免费，咨询前半小时不收钱，您放心聊。"
大爷没急着动，站在原地把林默从上到下打量了两圈——从皮鞋到领口，从头发丝到手指甲，目光稳而沉，像在审一份合同。
半晌，大爷偏过头，压着嗓子对老伴说了句："这后生长得白白净净，眼神正，看着不像那种黑心律师，进去坐坐吧。"
林默嘴角抽了一下。
什么叫做"不像黑心律师"？他好歹也是正经法学院出来的，上辈子赢了那么多案子也没昧过良心！
算了。客户是上帝，上帝说他白净，他就白净。林默维持着职业微笑，等两位老人慢慢走进去落座。
会客室的沙发是原主留下来的，布面磨得起球，但林默提前喷了空气清新剂，摆了两瓶农夫山泉，桌上还放了一包纸巾。小细节能攒大印象，这一套他熟。
两位老人并排坐在长沙发上，大爷把拐杖靠着腿边放好，大娘把蓝布袋子搁在膝盖上，两人坐姿端正得像是来参加面试。
林默坐到对面，翻开一本崭新的卷宗，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抬眼看过去。
"两位，先问一句……民事还是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