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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女替嫁裴家后,靠听懂木头掌控千亿香业

哑女替嫁裴家后,靠听懂木头掌控千亿香业

赴山河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沈听棠裴叙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哑女替嫁裴家后,靠听懂木头掌控千亿香业》,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替逃婚的姐姐嫁进裴家时,所有人都说我又哑又傻。他们不知道,我不是不会说话,而是每天听木头说话,已经够烦了。黄花梨嫌雕工丑,紫檀木抱怨屋里干,就连厨房的劈柴都天天叫嚷:轻点烧!我上辈子好歹也是根房梁!这能力困扰了我二十年,直到裴老爷子举办香王大会,宣布:“谁能挑出最顶级的沉香,谁就掌管裴家全部香业。”调香大师长嫂乔曼指着一块乌黑油亮的香料,笃定道:“甜、凉、乳、果四韵齐全,这是价值五千万的极品白奇...

主角:沈听棠,裴叙白   更新:2026-09-26 08: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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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听棠,裴叙白的现代言情小说《哑女替嫁裴家后,靠听懂木头掌控千亿香业》,由网络作家“赴山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沈听棠裴叙白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哑女替嫁裴家后,靠听懂木头掌控千亿香业》,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替逃婚的姐姐嫁进裴家时,所有人都说我又哑又傻。他们不知道,我不是不会说话,而是每天听木头说话,已经够烦了。黄花梨嫌雕工丑,紫檀木抱怨屋里干,就连厨房的劈柴都天天叫嚷:轻点烧!我上辈子好歹也是根房梁!这能力困扰了我二十年,直到裴老爷子举办香王大会,宣布:“谁能挑出最顶级的沉香,谁就掌管裴家全部香业。”调香大师长嫂乔曼指着一块乌黑油亮的香料,笃定道:“甜、凉、乳、果四韵齐全,这是价值五千万的极品白奇...

《哑女替嫁裴家后,靠听懂木头掌控千亿香业》精彩片段




我替逃婚的姐姐嫁进裴家时,所有人都说我又哑又傻。

他们不知道,我不是不会说话,而是每天听木头说话,已经够烦了。

黄花梨嫌雕工丑,紫檀木抱怨屋里干,就连厨房的劈柴都天天叫嚷:

轻点烧!我上辈子好歹也是根房梁!

这能力困扰了我二十年,直到裴老爷子举办香王大会,宣布:

“谁能挑出最顶级的沉香,谁就掌管裴家全部香业。”

调香大师长嫂乔曼指着一块乌黑油亮的香料,笃定道:

“甜、凉、乳、果四韵齐全,这是价值五千万的极品白奇楠!”

满堂专家纷纷赞同。

丈夫裴叙白冷眼看我:

“你姐姐逃婚才轮到你嫁进来,别妄想争不属于你的东西。”

乔曼更将一块普通沉香推给我,讥笑道:

“弟妹从山里来,随便挑块木头应付吧。”

哄笑声中,那块“白奇楠”忽然得意开口:

闻吧,使劲闻!我就是药水泡出来的假货,一烤能酸哭一屋子人!

与此同时,院外柴堆传来一声苍老的叹息:

丫头,他们嫌我被雷劈过、火烧过。却不知道,我这一身奇楠油脂,已经结了三百年。

我当即拖回半截焦黑烂木。

裴叙白脸色铁青:

“你宁可捡柴,也不肯认输?”

我拍掉木屑,淡淡一笑:

“谁说它是柴了?只怕它一旦点燃,满屋子的所谓香王,都没脸再叫香。”

闭目养神的裴老爷子倏然睁眼。

焦木却在我脑中笑道:

裴家这点产业算什么?老夫带你去香料圈的山顶。

......

香王大会定在三天后。

消息传遍裴家的当晚,裴叙白推开偏院的门,把一本厚厚的《沉香鉴藏录》扔到我面前。

“爷爷允许你参赛,不代表你真有资格碰裴家的生意。”

“把书看完,至少别在宾客面前闹笑话。”

我没有伸手。

桌下那张酸枝木凳先叫了起来。

他昨晚还在这里劝乔曼放心,说香业迟早是她的,今天装什么公正。

裴叙白见我不动,眉眼更冷。

“你姐姐精通香道,若不是她逃婚,坐在这里的人根本不会是你。”

这句话,他成婚后说过十七次。

从前我懒得回应,是因为屋里的床、柜、门窗已经吵得我头疼。

可沉默落在裴家人眼里,便成了痴傻和心虚。

我抬头看他,第一次清楚开口。

“既然我不配,你为什么不去把姐姐追回来?”

裴叙白怔住。

门边的黄花梨博古架兴奋得直晃。

哑巴开口了!这木头脑袋被堵得没话说了!

裴叙白脸色难看,甩袖离去。

第二天,裴家百年香库正式开启。

第一轮规则,是从三百块沉香中选出最有升值潜力的一块。

乔曼身为裴家长媳,也是国内最年轻的高级调香师,一进门便被众人簇拥。

她戴上白手套,闻香、看油线、掂重量,最终停在一块金丝密布的老料前。

“惠安系熟结,油脂超过八成,存放十年后价值至少翻倍。”

几位香行掌柜连连称赞。

裴叙白也淡声道:

“大嫂的判断不会错。”

那块老料却在托盘里哼哼。

翻什么倍,我肚子早被白蚁掏空了,外面这层油还是刷上去的。

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乔曼立刻捕捉到我的目光。

“弟妹也看中它了?”

“可惜好香靠本事认,不靠盯得久。”

众人笑出声。

我没有争辩,径直走进香库深处。

数百块木料的声音一齐涌来。

选我,我油多!

别碰我,去年受潮,里面长霉了!

前面的让让,我可是正经达拉干!

我被吵得太阳穴直跳,索性闭上眼,捕捉角落里那声虚弱的咳嗽。

小姑娘,架子底下。

我外头灰,里头那道蜜线却养了九十年。

我蹲下身,从废弃木匣后抽出一块灰扑扑的沉香。

标签上只有两个字。

残料。

裴叙白扫了一眼,眼底刚升起的警惕立刻变成讥诮。

“挑了半天,就挑出这种东西?”

香库管事也摇头。

“这料子开裂、脱脂,五年前就该清出去烧了。”

我抱紧那块老料。

它在我怀里气得发抖。

一群只认皮相的蠢货!

乔曼掩唇轻笑。

“弟妹既然喜欢垃圾,就让她拿吧。”

我抬起眼,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名字写进参赛册。

“第一轮,我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