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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支援五年,院长却喊她媳妇

妻子支援五年,院长却喊她媳妇

日更三万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长篇都市小说《妻子支援五年,院长却喊她媳妇》,男女主角我苏曼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日更三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妻子去高原支援的第五年,又申请了延期。我坐了三天绿皮火车去找她。五年来每次视频,她嘴唇都是干裂的,说缺物资、缺人手、缺经费。我跑了五年外卖,攒下42万,一笔一笔全汇了过去。这次我揣着两盒15块的防皲裂膏,推开了卫生所的门。院子里晒药材的大爷拦住我,问我找谁。我说找苏曼。他叼着烟袋乐了。"找周院长媳妇啊?她跟周院长去县城了,给小儿子挑周岁金锁呢。""周院长疼媳妇是出了名的,苏曼嫁过来五年,连冷水都没...

主角:我,苏曼   更新:2026-10-19 10: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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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我,苏曼的都市小说小说《妻子支援五年,院长却喊她媳妇》,由网络作家“日更三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都市小说《妻子支援五年,院长却喊她媳妇》,男女主角我苏曼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日更三万”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妻子去高原支援的第五年,又申请了延期。我坐了三天绿皮火车去找她。五年来每次视频,她嘴唇都是干裂的,说缺物资、缺人手、缺经费。我跑了五年外卖,攒下42万,一笔一笔全汇了过去。这次我揣着两盒15块的防皲裂膏,推开了卫生所的门。院子里晒药材的大爷拦住我,问我找谁。我说找苏曼。他叼着烟袋乐了。"找周院长媳妇啊?她跟周院长去县城了,给小儿子挑周岁金锁呢。""周院长疼媳妇是出了名的,苏曼嫁过来五年,连冷水都没...

《妻子支援五年,院长却喊她媳妇》精彩片段

妻子去高原支援的第五年,又申请了延期。
我坐了三天绿皮火车去找她。
五年来每次视频,她嘴唇都是干裂的,说缺物资、缺人手、缺经费。
我跑了五年外卖,攒下42万,一笔一笔全汇了过去。
这次我揣着两盒15块的防皲裂膏,推开了卫生所的门。
院子里晒药材的大爷拦住我,问我找谁。
我说找苏曼。
他叼着烟袋乐了。
"找周院长媳妇啊?她跟周院长去县城了,给小儿子挑周岁金锁呢。"
"周院长疼媳妇是出了名的,苏曼嫁过来五年,连冷水都没让她沾过。"
我愣住,只当是同名同姓。
手抖着翻出结婚照递过去。
"大爷您看清楚,苏曼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大爷瞥了一眼,吐了口烟圈,眼神发怜。
"没认错。她脸上那高原红,天天拿口红抹的。"
"上个月周院长刚把她名字添上了房本。"
我攥着那两盒防皲裂膏,站在五月的高原太阳底下,浑身发冷。
兜里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曼发来的消息。
"老公,这个月补贴又没发,你能不能再转八千?"
1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八千。
她说得轻巧。
像我每天凌晨五点爬起来送外卖摔出的血口子,都不算钱。
大爷眯着眼看我。
「小伙子,你脸咋白成这样?」
我把手机按灭。
「没事。」
「找周院长谈事?」
我还没开口,院门外响起喇叭声。
一辆崭新的黑色越野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男人穿着灰色夹克,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一个县城金店的纸袋。
大爷立刻站起来。
「周院长回来了?」
周建明笑了笑。
「老爷子,又晒药呢?」
他看见我,眼神在我洗得发白的外套上扫了一圈。
「这位是?」
大爷指着我。
「来找苏曼的,说是谈事。」
周建明顿了一下。
随后伸出手。
「省城来的?」
我看着他的手。
干净。
白。
指甲修得很整齐。
我没动。
他又笑了。
「医疗器械那边的人吧?」
「前几天不是说有人要下来核对基层供氧设备和采购意向吗?」
我垂下眼。
兜里的结婚证硌着掌心。
我慢慢松开。
「嗯。」
「我来核对资金和账目落实情况。」
周建明脸上的笑更稳了。
「那正好。」
「苏曼去县城了,晚点回来。」
「你先进来坐。」
他转身对大爷说。
「老爷子,别让人站院里晒着。」
大爷看我的眼神更怜了。
「进去吧。」
「周院长家里暖和。」
我跟在周建明身后。
他边走边指给我看。
「我们这边条件艰苦。」
「省里要是能多支持点设备,老百姓也能少遭罪。」
我看着他脚上的皮鞋。
鞋面没有一点泥。
周建明回头看我。
「你们厂这次主推什么?」
「制氧机?」
「心电监护?」
「还是便携式彩超?」
我说:「先看落实。」
他笑了一声。
「做事挺谨慎。」
「不过你放心,我这边说话还是算数的。」
「院里采购,基本都要经我的手。」
「这事儿,你找对人了。」
院子尽头是一栋小独楼。
白墙红瓦。
门口摆着两盆绿植。
墙上挂着一块木牌。
周家小院。
我停了一下。
周建明注意到了。
「怎么?」
我看着那四个字。
「这是卫生院家属区?」
「算是。」
他语气随意。
「以前闲置,后来我自己修了修。」
「苏曼喜欢安静。」
「女人嘛,在高原待久了,得有个舒服地方。」
我喉咙发紧。
「她不是说一直住宿舍?」
周建明笑着推门。
「那是对外说法。」
「基层单位嘛,总得低调。」
门打开。
一股暖气扑出来。
我手指裂开的地方,忽然刺疼。
屋里很亮。
玄关放着一排女鞋。
羊皮拖鞋。
雪地靴。
还有一双没拆吊牌的高跟鞋。
周建明递来拖鞋。
「换上吧。」
「苏曼爱干净。」
我低头看见鞋柜上摆着一张合照。
周建明抱着孩子。
苏曼站在他身边。
她脸上红润。
嘴唇涂着豆沙色口红。
没有干裂。
没有起皮。
周建明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他笑得很自然。
「我媳妇。」
「漂亮吧?」
我把手伸进兜里。
那两盒防皲裂膏被我捏得变了形。
周建明又说:
「我们儿子今天周岁。」
「刚去县城挑金锁。」
他把金店纸袋放在茶几上。
「你来得巧。」
「晚上一起吃顿饭。」
我抬头看他。
「方便吗?」
周建明坐到沙发上,翘起腿。
「有什么不方便?」
「以后要合作,就是朋友。」
他点了点茶几。
「对了,你贵姓?」
我看着苏曼那张笑脸。
「沈。」
周建明想了想。
「沈经理?」
我没否认。
「叫我沈淮安。」
周建明笑着点头。
「行,沈经理。」
「咱们先不谈公事。」
「你先看看我家。」
「条件摆在这儿。」
「能不能办事,你心里也有数。」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客厅角落的供氧机亮了。
蓝色指示灯一闪一闪。
周建明看着我,语气带着暗示。
「这套设备,可不是院里配的。」
「都是家里自己想办法。」
我看着机器上的铭牌。
高压弥散供氧舱。
十二万八千。
周建明敲了敲桌面。
「沈经理。」
「基层的门道,多着呢。」
「你要是真想把货铺进来,就得先懂人情。」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手机提示音。
屏幕亮着。
备注跳出来。
老公。
我盯着那两个字。
周建明也看见了。
他顺手拿起手机,笑着按灭。
「苏曼手机落家里了。」
「她就这毛病。」
「总有人找她。」
他抬头看我。
「你说巧不巧?」
2
我看着那部手机,没有伸手。
周建明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女人就是麻烦。」
「一会儿说卫生院忙,一会儿说孩子哭。」
「家里外头都得我操心。」
我问:「苏曼在这边工作很累?」
周建明笑了。
「她累什么?」
「我还能真让她累着?」
他指了指厨房。
「饭有人做。」
「衣服有人洗。」
「孩子有我妈带。」
「她想去卫生院就去,不想去就在家休息。」
「反正一个挂名支援医生,也没人真敢使唤她。」
我手背上的裂口被暖气烘得发*。
我说:「她说这边缺人。」
周建明摆摆手。
「对外当然得这么说。」
「支援嘛,不说苦,怎么显得有奉献?」
「你们省城人,不就爱听这个?」
我垂下眼。
茶几下面放着一箱护肤品。
进口洋甘菊修护套装。
整箱未拆。
**夹在包装袋里。
金额三万二。
我慢慢蹲下。
周建明看见了,也不拦。
反而笑着说:
「苏曼皮肤娇。」
「高原风大,我给她囤的。」
「女人嘛,脸比什么都重要。」
我从兜里摸出那两盒防皲裂膏。
十五块一盒。
药店促销。
第二盒半价。
我捏着盒角,指腹发白。
周建明扫了一眼。
「你也带护肤品来?」
他笑出声。
「沈经理,你们跑业务也挺会投其所好。」
「不过这种东西,苏曼用不惯。」
我把药膏放回兜里。
「她以前说嘴唇裂。」
周建明没听出不对。
「那是视频装的。」
「你不知道,她每次跟省城那边联系前,都得拿口红把脸抹红一点。」
「说这样显得像高原反应。」
他说完,自己笑了。
「演得还挺像。」
我的手停在膝盖上。
很久没动。
周建明站起来。
「走。」
「带你看看锅炉房。」
「你们设备要进来,得知道我们这边硬件条件。」
后院有一间新搭的小房。
里面是独立地暖锅炉。
银灰色机身。
进口品牌。
墙上贴着安装单。
金额十二万。
付款人。
沈淮安。
我盯着那三个字。
周建明咳了一声。
「这张单子怎么还贴着?」
他伸手要撕。
我按住他的手腕。
「别动。」
周建明皱眉。
「怎么?」
我松开他。
「拍个照。」
「后续做资料。」
周建明脸色缓了。
「行。」
「你们流程还挺细。」
我拿出手机。
拍下安装单。
拍下锅炉编号。
拍下旁边那张捐建公示。
周建明个人捐建。
改善基层医生生活条件。
我看着那行字。
「周院长自己捐的?」
周建明背着手。
「差不多吧。」
「钱这东西,转几道账,也就说不清了。」
他看我一眼。
「沈经理,做采购的人,别太较真。」
「较真没饭吃。」
我点开自己的银行流水。
五年。
一笔一笔。
三千。
五千。
八千。
一万二。
备注写得清楚。
给苏曼购置高原供暖。
给苏曼购买供氧设备。
给苏曼卫生所义诊经费。
周建明探头看了一眼。
「你记账啊?」
我按灭屏幕。
「习惯。」
他笑道:
「好习惯。」
「以后回扣也得记明白。」
我看着他。
「回扣?」
周建明压低声音。
「沈经理,别装。」
「你们来基层跑业务,不就是为了这个?」
「我这边能点头。」
「你们那边能返点。」
「钱进谁账户,怎么开票,咱们都可以谈。」
我问:「以前也这么谈?」
周建明没立刻回答。
他摸出烟,点上。
「有些话别问太细。」
「苏曼胆子小。」
「都是我教她。」
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
「比如省城那头的傻子。」
「她说两句缺钱,对方就转。」
「比项目款还稳。」
我抬起眼。
「傻子?」
周建明笑着看我。
「她**。」
我手指一顿。
周建明又改口。
「不对。」
「严格说,还没离。」
「不过隔着几千公里,跟死了也差不多。」
屋外风吹过铁皮棚。
哐当一声。
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异地协查***发来的消息。
「材料已接收,继续固定现场证据。」
我抬头。
周建明正把烟灰弹在安装单下面。
火星落下。
差点烧到「付款人沈淮安」那一行。
3
我用手指按灭火星。
周建明笑了一声。
「沈经理挺爱惜资料。」
我说:「原件有用。」
他没听懂。
也懒得听懂。
晚上,周建明让人送来一桌菜。
牦牛肉。
虫草鸡。
青稞酒。
还有一个周岁蛋糕。
蛋糕上写着:
周承安生日快乐。
我盯着那个名字。
承安。
我的安。
周建明倒酒。
「儿子名字好吧?」
「苏曼取的。」
「她说安字踏实。」
我端着杯子,没喝。
「孩子多大?」
「今天正好一岁。」
周建明满脸得意。
「会叫爸了。」
「见我就笑。」
「血缘这东西,骗不了人。」
我指尖发麻。
苏曼去年这个时候给我发过视频。
她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
她说高反住院。
她说项目补贴压着不发。
她说能不能再转两万。
我那天送了七十六单。
腿摔肿了。
最后把给我妈买药的钱也转了过去。
周建明举杯碰了碰我的杯沿。
「沈经理,想什么呢?」
我说:「想账。」
他笑了。
「你这人真没劲。」
他喝了半杯酒,话渐渐多了。
「苏曼这女人吧,聪明。」
「知道什么男人能给她体面。」
「也知道什么男人能给她钱。」
「省城那个沈什么,老实得要命。」
「她说缺氧,他买氧舱。」
「她说冷,他打钱装地暖。」
「她说要做义诊,他连夜跑外卖。」
周建明拍着桌子笑。
「你说好不好笑?」
我看着杯子里的酒。
「好笑吗?」
「当然好笑。」
他凑近我。
「你们跑业务的也一样。」
「不狠,挣不到钱。」
「这世上,老实人就是给聪明人垫脚的。」
我放下杯子。
「你知道她没离婚?」
周建明脸上的笑收了一点。
他看我。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说:「随便问。」
周建明盯了我几秒。
又笑了。
「知道又怎么样?」
「她跟那边早没感情了。」
「那男人也配当丈夫?」
「一年到头穿个外卖服,手裂得像树皮。」
「苏曼看着都嫌恶心。」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裂口很深。
有的结了黑痂。
有的还在渗血。
周建明啧了一声。
「你这手也挺惨。」
「跑业务跑的?」
我把手收回袖子里。
「送外卖送的。」
周建明愣了一下。
随后笑得更大声。
「沈经理还挺会开玩笑。」
「来,喝酒。」
我没喝。
夜里十点。
周建明喝多了,瘫在沙发上。
他手机一直响。
我看了一眼。
备注是苏曼。
周建明闭着眼接通。
「买好了?」
苏曼的声音传出来。
「买好了。」
「金锁八千八。」
「我跟你说,沈淮安刚刚还问我这个月要不要钱。」
周建明笑了。
「要啊。」
「怎么不要?」
「你就说补贴没发。」
「再说高压氧舱要维护。」
「让他转八千。」
苏曼压低声音。
「他会不会起疑?」
周建明嗤笑。
「他?」
「他要是能起疑,猪都能上树。」
「一个跑外卖的,三天假都请不起。」
「他还能坐火车来高原抓你?」
苏曼也笑了。
「也是。」
「他舍不得路费。」
我坐在餐桌边。
手机录音键亮着。
周建明翻了个身。
「对了,今晚有个省城来的沈经理。」
「谈采购的。」
「你明天回来别乱说话。」
苏曼随口问:
「叫什么?」
周建明含糊道:
「沈淮安。」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了。
周建明睁开眼。
「怎么了?」
苏曼的呼吸乱了。
「你说他叫什么?」
周建明坐起来。
「沈淮安啊。」
「怎么,你认识?」
电话那头传来孩子哭声。
苏曼的声音抖得厉害。
「建明。」
「你先别让他走。」
「也别让他碰我的东西。」
周建明皱眉。
「你什么意思?」
苏曼一字一句。
「他就是我老公。」
4
周建明的酒瞬间醒了。
他盯着我。
我也看着他。
电话还没挂。
苏曼在那头急促地喊。
「建明?」
「你说话啊!」
周建明脸色发青。
「沈经理。」
「这玩笑开大了吧?」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录音还在走。
红点很亮。
周建明猛地起身。
「你录音?」
我按住手机。
「别碰。」
他伸手要抢。
门外忽然响起车声。
大爷在院里喊:
「苏曼回来了!」
周建明停住。
下一秒,门被推开。
苏曼抱着孩子站在门口。
她穿着羊绒大衣。
脖子上围着白色围巾。
嘴唇涂得很亮。
怀里的孩子戴着新金锁。
金锁晃了一下。
反光刺眼。
苏曼看见我,脸色白了。
「淮安?」
我站起来。
「嗯。」
她把孩子往周建明怀里一塞。
「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她的嘴唇。
「不裂了?」
苏曼下意识抿嘴。
「你听我解释。」
周建明抱着孩子,脸色难看。
「苏曼,你不是说他老实得很吗?」
「你不是说他不会来吗?」
苏曼狠狠瞪他。
「你闭嘴!」
我从兜里拿出那两盒防皲裂膏。
放在桌上。
「给你买的。」
客厅里忽然安静。
苏曼眼圈一下红了。
「淮安,我真不是故意骗你。」
「我刚来这边太苦了。」
「周建明帮了我。」
「后来我怀孕了,我没办法。」
我问:「孩子是他的?」
她低下头。
周建明冷笑。
「当然是我的。」
「你别拿一副受害者样子。」
「你自己老婆守不住,怪谁?」
院门口围了不少人。
大爷。
护士。
后厨阿姨。
还有几个村民。
「这就是苏医生省城的男人?」
「不是说早离了吗?」
「孩子都一岁了,这事儿大了。」
苏曼扑过来抓我的袖子。
「淮安,我们回去说。」
「别在这儿闹。」
我把袖子抽回来。
「我没闹。」
「我来核对账目。」
她脸一僵。
「什么账目?」
我拿出银行流水。
厚厚一叠。
「2019年6月,三千。」
「备注,高原义诊药品。」
「2019年11月,一万二。」
「备注,供暖设备。」
「2020年3月,八千。」
「备注,防疫物资。」
「2021年9月,两万。」
「备注,高压氧舱。」
苏曼伸手要抢。
我后退半步。
「总计四十二万三千六百。」
「你说每一分都用在卫生所。」
「现在我想看看。」
周建明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
「这是我家。」
「轮得到你查?」
我抬眼。
「这是用我的钱买的地暖。」
「用我的钱买的氧舱。」
「用我的钱养的孩子。」
周建明脸色沉了。
「你有证据吗?」
我拿起手机。
播放刚才的录音。
周建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你就说补贴没发。」
「再说高压氧舱要维护。」
「让他转八千。」
人群炸了。
「这不是周院长的声音吗?」
「原来钱是人家丈夫打的?」
「那捐建公示怎么写周建明?」
苏曼慌了。
「不是这样的!」
「淮安,你听我说!」
我拨通一个号码。
开了免提。
那边传来冷静的男声。
「沈先生,纪检监察组已到县城。」
「**经侦同步出发。」
「请保持现场。」
苏曼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周建明瞪着我。
「你到底是谁联系的?」
我看着他。
「你不是问我懂不懂人情吗?」
门外传来急促刹车声。
我把手机举高。
「我现在只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