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乔悄悄把
裴铭修锁进公寓的第三天。
高档公寓里恒温的暖气烘得人皮肤发干。
乔悄悄光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拧开一瓶冰水,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却浇不灭心头那点越烧越旺的火。
她,乔悄悄,乔家养女。被乔家掌权人
乔谟养大,暗恋
乔谟,但是胆子小,不敢告白,只能到处沾花惹草排解寂寞。
裴铭修就是她目前的最爱。
三天了。
那个清冷漂亮的少年,就被她关在主卧里,也不知道被磨掉了多少傲骨。
乔悄悄舔了舔唇,想起那张俊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的脸,心跳就忍不住快了几拍。
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而
裴铭修,精准地长在了她审美的每一个点上。
清冷,脆弱,带着一股子被打碎后重新拼凑起来的倔强,漂亮得像一尊易碎的白玉观音。
一想到这样的观音被拉下神坛,染上自己的气息,乔悄悄就兴奋得不行。
她放下水瓶,赤脚走向主卧。
门没锁,只是从外面关上了。
她轻轻转动门把,推开一条缝。
房间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只有从门缝里透进去的一点光,勉强勾勒出一个坐在窗边地上的单薄轮廓。
他听见动静,身体几不**地僵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乔悄悄的心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又*又麻。
她走进去,任由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屋里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她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混合着一点点属于这间公寓的、陌生的香氛。
“怎么不说话?”
乔悄悄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她惯有的娇软,像是在撒娇。
“是饿了,还是想通了,愿意跟我了?”
地上的人还是没动,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宁折不弯的青竹。
乔悄悄也不恼,她喜欢这种驯服的过程。
她一步步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柔软的真丝睡裙裙摆散开,蹭过他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
裴铭修,”她凑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再倔也没用,你出不去的。”
少年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乔悄悄得意地弯起唇角,伸手就去勾他的下巴。
他终于有了反应,猛地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触碰。
“别碰我。”
他的声音很干净,也很好听,只是此刻带着压抑的沙哑,像淬了冰。
乔悄悄最喜欢他这副样子,越是抗拒,她就越是兴奋。
“不碰你怎么行?”她娇笑着,干脆整个人都缠了上去,像条没有骨头的蛇,从身后抱住他。
少年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块石头。
“你再不听话,我就要用强的了哦。”她故作凶狠地威胁,手却不老实地顺着他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及一片温热紧实的肌肤,手感好得惊人。
看上去那么单薄瘦弱,没想到**有肉。
乔悄悄在心里吹了声口哨,更加满意了。
“滚开!”
裴铭修终于忍无可忍,他反手抓住乔悄悄作乱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乔悄悄“嘶”了一声,非但没怕,反而更来劲了。
她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贴得更紧,用那种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抱怨:“你弄疼我了……”
裴铭修的呼吸乱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