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港城都说周聿知的金丝雀不一般。
房租水电,衣服鞋包,都要和周聿知AA。
有她在,我这个原配活得就像笑话。
小姑娘哪怕怀了孕,大着肚子也要把账单甩在周聿知脸上:
“周总,产检费38762.5,麻烦你A一下。”
她倔强得像朵高岭之花,面对他的黑卡红了眼睛:
“我跟你在一起,是为了纯粹的感情。”
“周总,如果哪怕你对我有一点点怜惜,都请不要拿钱来侮辱我。”
孩子的满月宴上,林清月更是当众拒绝了周家的股份,
说要带着孩子离开,逼得周聿知大吼:
“你不是就要AA吗,可以!”
“账单上显示你的生产费用680万9879.8,林清月,钱没还清你不许走!”
林清月气得咬紧下唇,看着周聿知就像在看仇人。
而我就在这时推开了满月宴的大门。
不是要AA吗?
那正好。
我嫁人以前,是京市事务所的首席审计师。
我倒要看看林清月是生出了个什么金疙瘩,竟然花了600多万!
……
推开门的瞬间,全场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哟,正房这是上门来抓人了。”
“宋时浅不是刚流产吗?这么急着就要来挽回丈夫啊。”
“能不急吗,她再不来,聿知就要把整个周家拱手让人了!”
在众人的嘲讽声中,我一步步走过和周聿知成婚的礼堂。
那时,满礼堂装扮的都是我喜欢的橙花和铃兰。
现在全都换成了林清月专属的烟熏玫瑰。
见我离林清月越来越近,
周聿知的好哥们闪身拦住了我,向我赔着笑脸。
“嫂子,今天是聿知的大好日子。”
“你是最懂事的,可别让聿知难堪。”
我淡淡地摇了摇头。
要不是周聿知动账,
挪用了婆婆的医疗费,我也不会跑来的。
周聿知皱了皱眉,下意识把林清月护在身后:
“时浅,我没有邀请你。”
“有什么话,我们回去说。”
曾经对我说话都怕大声的人,
现在一脸戒备地看着我,好像我是他的敌人。
林清月抿了抿嘴:
“周总,既然您的**在这里,那我也把话说清楚。”
“周**,这是周总的黑卡。他不要,我还是还给您吧。”
她说话的时候,**泪看了沉睡的孩子一眼。
“就算我没本事,给不了孩子好生活。”
“起码我能让他健健康康,堂堂正正地活着!”
她一句话,好像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去伤害宝宝了。
周聿知看我的眼神里,也带上了几分冰冷。
而我只是怔怔地看着那张熟悉的黑卡。
这是婚前周聿知特别为我定制的,
在卡背面用花体字刻了我的英文名。
可是现在,我的名字被刮去了,
卡面重新被刻了个小小的月亮。
是林清月的月。
原来一切都是可以被抹去的。
周聿知的声音里带了些凉意。
“时浅,别在这里闹。”
“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安了。”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
“你给林清月付生产费用的时候,挪了妈治病的钱。”
“等把这笔钱补上我就走。”
周聿知微微皱眉,我没等他发话,继续说了下去。
“另外,我还有些话要问林清月。”
“为你接生的王主任,他的出诊费才不到800。”
“你给的账单里,为什么这一项费用高达8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