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的朋友聚会上,
陈浩的青梅
江年年提议玩“当然了”游戏。
轮到我时,她挑眉轻笑,当着满桌朋友的面扬起手机里模糊的床照。
“你跟
陈浩哥哥订婚前一晚,他其实在我床上折腾了我一整夜,你当然不会介意吧?”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红着眼看向身旁的未婚夫等一个解释。
陈浩不仅没反驳,反而把一杯特调的浓缩辣椒水推到我面前,敲了敲桌子。
“愣着干什么?游戏而已,你犹豫超过三秒就算输了。”
包厢里的狐朋狗友跟着嬉笑起哄。
“哎呀嫂子,年年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团宠,什么初吻初夜都是浩哥带她体验的,纯属小女孩好奇,你千万别上纲上线!”
江年年也抿唇娇笑,说自己只是想探索未知。
我看着
陈浩对
江年年纵容的样子,端起那杯刺鼻辛辣的辣椒水,仰头一饮而尽。
食道传来一阵痛感,在下一局开局时,我将空酒杯砸在桌上。
“
陈浩,孩子打掉,我们分手,你当然会同意吧?”
……
“当然了!”
陈浩靠在沙发背上,回答得干脆利落。
包厢里静了一下,接着大家爆发出一阵大笑。
“浩哥**!玩游戏就得这么玩,绝不认输!”
“浩哥你可真敢接啊,回头嫂子真不跟你结了,看你上哪哭去!”
有人笑着打圆场,
陈浩点了根烟。
“她能去哪?”
“她跟我七年了,肚子怀着我的种,婚房就买在我公司旁边,离婚期就剩几天。”
“她要是能跑,我
陈浩两个字倒过来写。”
他神情轻蔑,完全不知这七年我为他瞒下了什么底牌。
我是**唯一的千金,出生那年父亲为我设立了五千万的巨额婚嫁信托。只要我登记完婚,这笔信托资金便能全额解锁自由支配。
陈浩的公司最近正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我原本打算在婚礼当天将这份信托作为惊喜送给他,帮他摆脱困境。
可如今看来,他根本不配。
江年年依偎在
陈浩旁边,手里捏着酒杯。
“就是啊~言言姐那么爱浩哥,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玩笑就当真呢?”
她转过头看向我。
“既然是游戏,那下一轮继续吧。”
江年年敲了敲桌面,笑盈盈地看着我。
“后天你们就要办婚礼了,
陈浩哥哥说要先陪我拍一组婚纱照,弥补我没能嫁给他的遗憾。”
“这种小事,你当然也不会介意吧?”烈性辣椒素在腹腔疯狂灼烧,我不愿再配合这荒唐的戏码,起身想要离开:“我不想玩了。”
江年年站起来抓住我的手腕:“言言姐,这只是个游戏,你玩不起就走,也太扫兴了吧!”
我用力抽手,争执间,她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踩着高跟鞋被推得向后倒去,后腰撞在桌角上。
“唔……”
小腹传来一阵痛感,东西在往下坠。
我捂住肚子,顺着桌角滑坐在地。
“我肚子疼……”我声音有些发颤。
陈浩看到我满头冷汗和煞白的脸色,终于皱起了眉:
“你肠胃本来就不好,刚才还非要逞强喝那一整杯辣椒水!现在c肠胃炎肚子疼,还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他伸手想扶我:“行了,我送你去附近的社区诊所开点肠胃药。”
就在
陈浩的手快碰到我肩膀的时候。
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江年年叫了一声,蹲下身捡碎片,手指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血流出来滴在地毯上。
“好痛……”
江年年白着脸。
陈浩的手停了一下,收回去,走到
江年年身边。
“年年别动!你不知道自己晕血吗?!”
陈浩拉起
江年年,抽了纸巾捂住她的手指。
江年年靠进
陈浩怀里:“
陈浩哥哥,我没去过医院,我好害怕,你陪我去好不好?”
陈浩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拧成死结:
“温言,你就是急性肠胃炎犯了,自己缓缓或者打车去挂个水。”
“年年晕血严重,我得先送她去医院包扎!”
我捂着剧痛下坠的小腹,抬起眼睛死死盯着他:
“
陈浩,这不是肠胃炎……”
“你想清楚,今天踏出这一步,我们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