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港城第一富贵花,**圈里没人不羡慕她。
因为不论贫穷,还是富贵,她都是爸爸放在心尖上疼的人。
奶奶随口嫌了一句她不会做家务。
爸爸就连夜赶回国,买下几处宅子配齐保姆,带着我们一家四口搬出来独居。
妈妈吃凉了不舒服,他能好几天不进公司,在家日夜守着。
哪怕事业到达成功顶峰,身边美女轮番环绕,他也从不为所动。
直到我妈从他保险柜里翻出一封信,落款是骆闻舟。
骆闻舟是无国界医生,也是抛妻弃子的渣男。
他是我们兄妹俩生父这事,妈妈从没打算瞒着。
当年骆闻舟和妈妈约定,若变了心,便将传家玉赔给她。
后来他留大着肚子的妈妈在国内,自己远赴国外三年不归。
再有消息,也只是托同乡的爸爸带回了那块玉。
爸爸说,骆闻舟已在那边另组家庭。
我妈当场砸了玉,不久后就改嫁给了爸爸。
可这份重见天日的信上写:吾爱林晚香,我为救人身负重伤,恐此生无缘,只求死前再见你一面。
原来当年爸爸不仅撒了谎,还有所隐瞒。
妈妈看完只是将信收起来,像个没事人似的。
直到那晚,那个小明星挺着孕肚上门要说法。
爸爸跪在地上道歉,说自己喝多了没防住。
可爷爷奶奶以命相逼,非要上门留住宋家香火。
这也是第一次,他没护着我妈。
他沉默着看向妈妈,眼里是满是为难。
妈妈没闹,算默认了。
只不**里,她摸着我的头问:宁欢,想不想去见见你生父?
想见。
他不是故意抛下的,我当然想见。
我知道,家里接二连三的事,已经把我妈击垮了。
更何况昨天,我爸第一次没站在她那边,她心里肯定委屈。
爷爷奶奶要把那小明星当祖宗供着,一口一个香火传承的喊着。
那我妈带着我们这两个假香火待在这个家里,简直憋屈得要命。
我腾地站起来,准备去把哥哥拽过来一起商量。
我妈叫住我:你哥我问过了,他不愿意。
我猛地回头,满眼惊诧。
她神色淡淡,有无奈,也有安抚:每个人都有选择的**,不必去劝。
可我心里记了仇。
第二天上学,我故意吩咐司机别等哥哥,让他自己挤公交。
我守在校门口,就等着堵他盘问。
结果,一辆红色超跑停在校门旁。
车门推开,那个娱乐圈里人称的笨蛋美人的苏清娆走了下来。
她小腹微隆,伸手替骆池羡……我那个大叛徒哥哥!
整了整校服领子,俩人还不忘约定晚上吃点什么菜。
那一幕,仿佛他们才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苏清娆临走前,还特意冲我甜甜一笑,算是打招呼。
我没理。
让我跟她成为一家人,简直可笑。
骆池羡倒像个哈巴狗似的,还有脸跑来教训我:苏阿姨打招呼,你怎么不理?
显得咱们骆家人没教养。
我一句话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