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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退休了,怎么还能遇到裁员?

都快退休了,怎么还能遇到裁员?

喵嗷嗷嗷猫 著

古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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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默,宋清晚   更新:2026-09-21 10: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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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宋清晚的古代言情小说《都快退休了,怎么还能遇到裁员?》,由网络作家“喵嗷嗷嗷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都快退休了,怎么还能遇到裁员?》,主角分别是陈默宋清晚,作者“喵嗷嗷嗷猫”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急诊科不养闲人,陈默,头一个走。”会议室里没人出声。宋清晚把裁员名单拍在桌面上,指尖点住名单首行,视线从在座十一个人面前掠过。她今天刚上任,短发,无框眼镜,白大褂袖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站在投影幕前的姿态更像准备手术,并非主持会议。没人敢接话。陈默坐在最靠门的位置,椅背向后倾着,半个肩膀贴着门框。他活脱脱是个混日子混到头的老油条,白大褂皱巴巴的,胸牌歪挂在口袋边,整个人陷进椅子里,下一刻就能从...

《都快退休了,怎么还能遇到裁员?》精彩片段


“急诊科不养闲人,陈默,头一个走。”

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宋清晚把裁员名单拍在桌面上,指尖点住名单首行,视线从在座十一个人面前掠过。

她今天刚**,短发,无框眼镜,白大褂袖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站在投影幕前的姿态更像准备手术,并非主持会议。

没人敢接话。

陈默坐在最靠门的位置,椅背向后倾着,半个肩膀贴着门框。

他活脱脱是个混日子混到头的老油条,白大褂皱巴巴的,胸牌歪挂在口袋边,整个人陷进椅子里,下一刻就能从那扇门溜出去。

“近三年数据,考勤全科倒数,只高过一人,手术参与量全科最低,绩效连续六个季度C档。”

宋清晚摘下眼镜,用布擦过镜片,又把眼镜戴了回去,视线直直落在陈默身上。

“陈医生,有异议吗?”

十个人齐齐看向陈默

季宁坐在陈默斜对面,这名规培第二年的年轻医生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旁边的人已经扯住了他的袖子。

陈默没抬头。

他的右手拇指压着左腕内侧,那里留着一道旧疤,从虎口延伸到腕骨,皮肤向内凹进去一线,是贯穿伤愈合后留下的痕迹。

“没有。”

两个字,语调平得像在报体温。

方继尧抢先开了口。

这位董事会**坐在宋清晚右手边,富态的手指转着婚戒,眉眼间那份得意压都压不住。

“宋院长决策果断,我代表董事会表个态,裁员方案全力支持。”

他转头看向陈默,手指仍拨着婚戒。

“陈医生,手续今天就能办,人事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连交接都安排好了,催得真急。

江素檀坐在长桌中段,手里的笔在病历本上停了停。

她是急诊科护士长,四十二岁,身材微胖,右侧胸袋永远齐齐插着三支笔,这会儿没有开口,只抬头看了陈默的背影,便低头继续在本子上写字。

她写的并非会议记录。

那是过去三年里,她私下统计的一组数据,陈默替年轻医生纠正用药差错三十七次,悄悄补上病历漏洞二十一处,**时随口提醒的高危预警十四条,事后验证全部准确。

这些数据没有出现在宋清晚的绩效表里,因为陈默从来不署自己的名字。

“没异议就签字。”

方继尧从公文包里抽出离职交接单,隔着桌子推到陈默面前。

“今天签完,明天就不用来了。”

陈默看了那张纸一眼,先伸出左手去接。

纸张碰到指尖时,虎口的旧疤绷了绷,他换成右手,把交接单放在面前,又从胸袋里摸出一支笔。

笔帽还没拔开,季宁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宋院长!”

年轻人的手撑在桌沿上,急得话都没接稳。

“陈哥他……他不是您看到的那样,他其实……”

“季宁。”

陈默打断他,没有抬头,语调也没加重。

仅仅两个字,季宁便卡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后面的话,他见过陈默用这种语气,凌晨三点的抢救室里,患者心率不断下跌时,陈默也是这样,不慌不响,一句话便能让所有人闭嘴听令。

眼下,他面对的却是裁员会议。

季宁咬了咬牙,拉开椅子坐了回去。

宋清晚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停了停,她留意到了这个细节,一个即将被裁掉的摆烂医生,怎么能用一句话压住血气方刚的规培生?

她没有追问。

数据不说谎,人会,这是她十五年管理生涯里唯一的信条。

“陈医生,签完交接单后,到人事科办手续。”

她合上文件夹,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今天之内完成。”

陈默点了下头。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头顶的广播却在这时响了。

日常通知惯用的柔和女声消失了,紧急频道夹着电流底噪,急促地灌满会议室。

“急诊科注意,重大交通事故,清江高架连环追尾,目前确认伤员十七人以上,首辆救护车预计两分钟后抵达!重复,两分钟后抵达!”

会议室里没人再动,连椅脚摩擦地面的声音也停了。

方继尧拨动婚戒的手停在桌边,方才那点得意从面上退了下去,季宁转头盯住门口,双手撑上桌沿,宋清晚按住文件夹,手背绷出几道青筋。

十七名以上伤员将在两分钟内送到,而急诊科当班主任还在城北分院开会,单程四十分钟,值班医生只有季宁和另一名主治。

陈默停下了笔。

他先扣好笔帽,把笔插回胸袋,再将没有签完的交接单对折,压在桌角,动作从头到尾没有乱过。

那副混日子的涣散从他身上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抢救开始前惯有的专注。

他起身走向门口。

经过江素檀身边时,他没有停步,只留下一句指令。

“叫吴梅把留观通道清出来。”

江素檀闻言收笔起身,快步冲出会议室,半句都没问。

方继尧愣在座位上,嘴唇动了几下。

“他还没签……”

没有人理他。

宋清晚望着陈默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拿着文件夹的手迟迟没有松开。

广播又响了,内容更短,也更急。

“急诊科全员到岗,首辆救护车两分钟后进门!”

宋清晚摘下眼镜握在手里,大步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