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忘语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诱欲!小美人成了糙汉大佬掌心娇后续

诱欲!小美人成了糙汉大佬掌心娇后续

土豆烧牛腩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诱欲!小美人成了糙汉大佬掌心娇后续》,讲述主角陆绥梁靖暄的爱恨纠葛,作者“土豆烧牛腩”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陆绥撩起衣服擦了一把汗,迈着步子过去,梁靖暄抱着耙子,像条尾巴似的跟上去。一坐下,男人们就给他递烟,他道了谢,把烟夹在耳朵上。“暄宝,也想玩吗?”有个男人嬉笑问。梁靖暄紧挨着陆绥,“我不玩,我看老公玩……”就凭着他这一句“老公”换做在以前男人女人们早就笑翻了,但今天没人敢笑,因为陆绥在。从十五六岁起就没人敢惹他,那时候宋惠子身体不好,没孩子,有不少......

主角:陆绥梁靖暄   更新:2026-05-09 17:4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绥梁靖暄的现代都市小说《诱欲!小美人成了糙汉大佬掌心娇后续》,由网络作家“土豆烧牛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诱欲!小美人成了糙汉大佬掌心娇后续》,讲述主角陆绥梁靖暄的爱恨纠葛,作者“土豆烧牛腩”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陆绥撩起衣服擦了一把汗,迈着步子过去,梁靖暄抱着耙子,像条尾巴似的跟上去。一坐下,男人们就给他递烟,他道了谢,把烟夹在耳朵上。“暄宝,也想玩吗?”有个男人嬉笑问。梁靖暄紧挨着陆绥,“我不玩,我看老公玩……”就凭着他这一句“老公”换做在以前男人女人们早就笑翻了,但今天没人敢笑,因为陆绥在。从十五六岁起就没人敢惹他,那时候宋惠子身体不好,没孩子,有不少......

《诱欲!小美人成了糙汉大佬掌心娇后续》精彩片段


夜阑人静,万籁俱寂,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

陆绥洗完澡就回了房间,客厅里,陆军拿着遥控器,惬意的瘫在沙发上看电视,梁靖暄在给他捶背,捶得满头大汗,宋惠子抬手擦了擦,“暄宝,不捶了!去洗澡睡觉。”

“好~”梁靖暄拿着拖鞋,兔子睡衣,一蹦一跳的去浴室,陆绥刚洗过澡,一片氤氲,大抵是走急了,落了内裤在搁衣架上。

梁靖暄小鹿眼转了转,鬼鬼祟祟的关上门,房间里的陆绥正准洗换下来的衣服,陡然察觉内裤好像落在了浴室。

大步流星的往浴室走,门开了一条缝,他也没多想,就推了进去,梁靖暄正蹲在地上,愕然的抬起头,“老公……”手里还拿着他的内裤……

梁靖暄看他脸色又阴了,赶忙解释,“老公,我没有偷你内裤,我是在给你洗内裤……”

陆绥,“……”

很尴尬的抢过他手里的内裤,“以后不准洗我的东西!”

“哦……”梁靖暄戳着手心,“可我是你老婆……”

陆绥呼吸一重,绷着一张脸走了。

洗完澡,梁靖暄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一趟客厅,拉开电视柜下面的抽屉,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房间里,陆绥已经躺下了,精健的背部随着呼吸跌宕起伏,古铜色的肌肉充满男性的荷尔蒙,梁靖暄磨磨蹭蹭的靠近,“老公,你睡了吗?”

陆绥攥紧拳头,不理他,梁靖暄双手撑着凉席,垂下头莽撞的亲在了他的薄唇上,陆绥瞬间睁开眼睛,“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梁靖暄气鼓鼓的看着他,“我在亲你……我叫你……你不理我,还装睡,坏老公!”

陆绥太阳穴突突地跳,“以后不许亲我!”梁靖暄鼻子一酸,主动抱住他的脖子,额头抵在心脏狂跳的胸口上委屈巴巴的祈求,“老公,你别生气了……我给你大白兔奶糖,我们和好吧……”

陆绥呼吸一窒,哑着嗓子,“我不稀罕,你起开!”

“老公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陆绥浑身像烧沸的开水一样,滚烫的不行。

“老公真好~”梁靖暄搂的更紧了。

“那你倒是起开啊!”陆绥暴躁的得猛捶凉席。

梁靖暄撅着嘴,“不起了嘛,就这么抱着睡~”

陆绥,“……”

掰开的手,两条腿又缠了上来,跟藤蔓似的,缠得死死的……

“老公,你不乖,睡觉还乱动……”

“你……你为什么就逮着我不放呢?!”

梁靖暄勒着他的脖子,“因为你是我老公呀!我是你老婆,我不逮着你,我逮谁?”

陆绥,“……”

梁靖暄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耳朵尖悄悄粘了粉,蔓延到软白侧脸,像个裹满了糖霜的糯米团子,“你以后不能再打我了,你打我是家暴!是犯法的……但你只是打了我三次……我就原谅你了……”

陆绥冷着一张脸,鹰隼似的眼睛里晦暗不明,“别说话了,睡觉!”

“可是老公你还没答应我呢。”陆绥,“……”

梁靖暄附到他耳廓上,“老公!老公!老公!”

陆绥的耳朵肉眼可见的又红又烫。

梁靖暄用鼻尖去蹭他的喉结,“老公~”

陆绥拍了拍他后背,“别撒娇。”

梁靖暄心满意足了,“好的,老公!”乖乖的闭上眼睛又睁开,“老公,你去关灯!”

陆绥,“……”

热气蒸腾的晒谷坝上,晒满了玉米粒,像铺了一地的碎金子。这个季节的麻雀很凶,一个不留神就能吃掉大半,大柳树底下男的抽烟,打牌,女的纳鞋底,唠家常。

梁靖暄跟在陆绥身后,戴着大大的草帽,拿着耙子,收获了一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陆绥单手轻松的扛着100来斤的玉米,手上还提着80斤的,迈着大长腿往前走。背部宽阔,公狗腰窄而有力,未出阁的大姑娘小寡妇直勾勾的看着,能干的男人最招人稀罕了。

玉米粒倒出来,梁靖暄用耙子一点点扒拉开。陆绥嫌他磨蹭,拿过耙子,强壮臂膀上的肌肉可怕的隆起来,一晃眼的功夫,玉米就铺满了坝子。

晒好了,男人们就招呼陆绥过来玩儿两把牌,陆绥撩起衣服擦了一把汗,迈着步子过去,梁靖暄抱着耙子,像条尾巴似的跟上去。一坐下,男人们就给他递烟,他道了谢,把烟夹在耳朵上。

“暄宝,也想玩吗?”有个男人嬉笑问。梁靖暄紧挨着陆绥,“我不玩,我看老公玩……”

就凭着他这一句“老公” 换做在以前男人女人们早就笑翻了,但今天没人敢笑,因为陆绥在。

从十五六岁起就没人敢惹他,那时候宋惠子身体不好,没孩子,有不少的长舌妇在背地里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有一次村里办酒席,有个汉子喝大了,说陆军是断尾巴,说宋惠子还不如母猪,陆绥听到了,从家里拿了一把菜刀,追上门砍。把那人吓得尿了裤子锁着门不敢出来,最后是村长和村支书来调解了,才解算完,自此以后,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哪怕在背地里都得小心着。

他也是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有出息,还进了B队,第四个年头就得了三等功,第六年得了二等功,村里没人再敢嚼舌根,有嚼的也只是说他怎么就摊上了陆军这么个好赌的二叔。

“嘿嘿,暄宝还真黏人啊!”男人们笑着打哈哈,陆绥只觉得热,推了推他,梁靖暄撅着嘴,把脑袋搁他肩膀上 ,“老公……累……”

陆绥眯着眸子,他就扛了个耙子,他累什么了?梁靖暄被他这么一看,有点心虚,雾蒙蒙的小鹿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小声说,“真的累……”

陆绥挑着剑眉,要不是有人在,他的小屁股早就遭殃了!撇过脸继续玩牌,他运气好,胆子大,什么牌都敢赌,从他坐下来就没输过一局。梁靖暄看不懂,一直在打瞌睡,有一下没一下的撞着他的肩膀。

打了四五局,远远的跑过来一群光着脚的孩子,每人手上都拿着辣条和棒棒糖,没有的孩子,跑去拉着大人的手嚷嚷着要钱。

闻着辣条味,瞌睡虫一下子就没了,耸着鼻子闻了又闻,

陆绥甩出去一张牌,从兜里摸出5块钱给他,“好好拿着,别搞丢了。”

众人哑了声,面面相觑的来回看着。

梁靖暄软软糯糯的“哦”了一声,拿着钱,混在一堆小朋友里,一蹦一跳的去了小卖部。

有人实在好奇了就忍不住的问 ,“绥哥,你和暄宝……”

陆绥面无表情的扔出一张牌,“到你了。”只要是不蠢都能听出来,他不想说,那人也不敢再多问了,又玩了一圈,陆绥站起身拿着耙子去翻了一遍玉米。

刚翻好,一袭白色连衣裙的刘梅羞涩的站在他身后,陆绥蹙了蹙眉,往后退了几步,继续拿着耙子翻玉米。

“绥哥……”刘梅厚着脸皮又往前走了几步。

有不少人往他们俩这儿看了,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你有什么事?”陆绥杵着耙子冷冰冰的问。

“那个……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刘梅在云雾村里算是长得不错的,没吃过什么苦,小脸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陆绥有点烦躁,“就在这说吧。”

“我想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要是没有,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刘梅很紧张,说的磕磕巴巴的,到后面脸都涨红了。

陆绥惊愕了一瞬,虽然说现在不像以前那么的闭塞封建了,但还是很少有人这么大胆的表露出来,况且还是个女孩子。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好像比你大七岁……”

“我不介意的!”刘梅声音陡然拔高,有不少人伸着脖子往他们俩这瞧。“我妈上次找了媒人去你家,陆军叔说你还在B队,就先搁着……”

陆绥暮色沉沉的看着她,

“第一,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而且我现阶段也没有要谈恋爱结婚的打算。第二,你也是个大学生,而且还是很稀有的女大学生,应该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谈恋爱和结婚对于你来说太早了。”

语气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热,刘梅僵在了原地,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不管是爹妈,还是他姐,都跟她说,女人早晚都是要结婚的,生孩子的,还不如趁早结,趁早生。

大学里的男同学瞧不上她是个乡下的,村里的男人她又看不上,挑来挑去,陆绥是最好的。模样好,有本事,有出息,干活还有蛮力,满身的腱子肉挂着汗珠,看得她脸红心跳。

陆绥碍着她的名声,以及不想惹上一身腥臊,拿着耙子,快步往男人堆里走,有个胆子大的小伙子调侃他,“绥哥,那梅子跟你说了啥呀?也说给我们听听呗!”

陆绥不在意的笑笑,敷衍的说,“没什么事儿!”

“老公!”梁靖暄混着一堆小朋友里回来了,手上还拿着辣条,嘴吃的脏兮兮的,裤兜塞的鼓囊囊的。

“老公吃!”梁靖暄舔舔嘴唇,把手里的辣条递过去,陆绥嫌弃皱了皱眉,“你自己吃!”梁靖暄乖乖的“哦”了一声,紧靠着他坐了下来,坐的离他不远的大爷逗他,

“暄宝,你可要看好绥子了,刚才他差点被人掳了,要是掳走了你就没老公了!”


“什么……”梁靖暄正在嘬着手指,听着大伙戏谑的哄笑声,委屈巴巴的看着陆绥,“谁啊?……”

陆绥僵硬的捏着手里的牌,凸起明显的喉结滚了一下,胆子最大的小伙子说,“还能有谁,刘梅!但是吧我看以绥哥的魅力恐怕是不止刘梅一个!”

男人们豪爽的笑着,女人们捂着嘴低低的笑,梁靖暄浑浑噩噩的听着。这些笑声里大多数都是恶意的,有些甚至是羞辱,讥讽,他们不敢得罪陆绥,揶揄一下他还是敢的。

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倚仗,更不会有人给他撑腰,陆绥还很讨厌他,他想回家,想回去找二叔,二婶……

手里没吃完的辣条遽然的掉在了地上,他惶恐的蹲下去捡,“别捡了!”陆绥声音很低,却很骇人。

梁靖暄缩了缩脖子,眼睛像受惊幼鹿,沾了雾气,陆绥眼底划过一道暗芒,伸出手臂正准备拽起他,梁靖暄抓起辣条,跌跌撞撞的跑了!

陆绥瞬间黑了脸,把牌一扔,冷冷的巡视着众人,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不玩儿了!”

陆绥站起身拿着耙子,又翻了一遍玉米,小麦色的肌肉实打实铁铸的,腰上垒着腹肌,浑身上下带着炽火和暴躁。

翻好玉米,打牌的人都换了,陆绥拿下夹在耳朵上的烟,递给离得最近的汉子,“何三,你帮我看着点玉米,我回家一趟……”

何三接下烟,“好嘞哥!”

陆绥视线坠落在地面上,散落的辣条招惹了一群蚂蚁……

烈日灼心,猖狂的恶狗都被热的直吐舌头,再没了往日的那般嚣张。陆军光着膀子还在捣鼓面包车,“你怎么也回来了?”

“渴了!”陆绥敷衍过去,“你就让李鹰给你换个发动机要不了多少钱的!”

陆军瞥了他一眼,“你给钱?”

陆绥,“……”

他不再掺和,大跨步进了屋,电视机开着,正在放《春光灿烂猪八戒》。滚烫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沙发上,梁靖暄睡着了,浑身汗津津,桃子似的透粉。

宋惠子在厨房里忙活,陆绥走到沙发前半蹲下来,眉眼深邃凛冽,抿紧薄唇,偷窥也做得坦坦荡荡。粗糙指腹按在梁靖暄焉红的眼尾,似乎是想揩去那里半干的泪痕,可惜差点把梁靖暄这个娇气包戳醒!

“老公……”

陆绥攥紧拳头不留一点痕迹的逃走了。梁靖暄恍恍惚惚的睁开眼,只看到了一个残影,揉了揉眼睛,“老公……”

“我看你是活腻了,敢怀疑我!哼,就拿你先开刀!”渗人的电视的声,把昏昏沉沉的梁靖暄引诱了过去,眼睛发着幽幽恐怖绿光的猫妖用獠牙一口咬断了朱二爷的脖子!

“啊!!!!”

梁靖暄吓得用手捂住了眼睛,“怎么了,暄宝?”厨房里的宋惠子温柔的问。

“猫……猫妖……”梁靖暄捂着眼睛跑进厨房里,抱住正在剁辣椒的宋惠子,“不怕,那都是假的……”宋惠子想摸摸他手上都是辣椒,怕辣着他。

“猫妖……”

刺鼻的辣味儿在空气中肆意的蔓延着,梁靖暄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怕就不看了,快出去……”宋惠子用胳膊肘推了推他,“好……”梁靖暄捂着口鼻,莽撞的跑了出去,没谨慎看路,重重的撞进了陆绥的胸膛里,“嘶!”

“老公……”

梁靖暄吃痛的捂着脑袋,想从陆绥胳膊下面钻过去,反被陆绥一把逮住抵在门框上,“你刚才跑什么?!!”语气不怎么凶,反而透出几分强势的狎昵来。

梁靖暄畏畏缩缩的戳着手心,“想……二叔二婶了……”陆绥毫无波澜的眼神逐渐犀利阴森,“撒谎!”

梁靖暄瘪着嘴,一副想哭不敢哭的可怜模样,憋得气儿都快顺不上来了。“他们笑我,你凶我,你坏,老公坏!”

陆绥被气笑了,“他们笑你,你就骂回去,实在不行就咬,你不是最会咬人了吗?你跑了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下次还要笑你!我凶你是因为辣条掉地上了你还去捡,你不知道地上脏吗?!!!”

梁靖暄低头偷偷摸摸的揩去眼角的泪珠,“那……他们要是打我怎么办?”

“有我在,我看谁敢!!!”梁靖暄倏地抬起眸子,直勾勾看着陆绥,男人锋利的眼神似乎柔和几分,炙热的光照亮侧脸,其余半边分明轮廓湮没在黑暗中。

梁靖暄鼻子一酸,外婆也说过这样的话,还说会一辈子保护他,眼眶很烫,黏黏糊糊的抱着男人的腰,“老公……”

眼泪很快就浸湿了陆绥的背心,“又哭?”陆绥烦躁的厉害,想把梁靖暄逮出来,他倒好撩起他的衣服,钻了进去……

陆绥腹部肌肉紧绷,“出来!!!”

梁靖暄瓮声瓮气的说,“不……我怕……”

陆绥挑着剑眉,“你怕什么?”一天到晚不是挑衅他就是招惹他,把他内裤剪了就算了,仅剩的一条还给他洗破了,仗着陆军宋惠子的庇护,整天在他面前作威作福,竟然还有怕的?

梁靖暄吸了吸鼻子,“猫妖……”

陆绥,“……”

天一黑,梁靖暄就像条尾巴似的跟着陆绥,洗碗,剥玉米壳子,就连上厕所都要守在门口,陆绥忍着暴怒,一再纵容,结果就是自食恶果,洗澡他也要跟着进去!

陆绥不让,他就撅着嘴哭,“老公坏……”

陆绥抵着门头上青筋直冒,忍着脾气语气不好的说,“你他妈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梁靖暄抱着兔子睡衣抽抽噎噎,“ 我想跟你睡……”

陆绥挺诧异的,小傻子还挺会避重就轻的,“那就出去!”

“但我也想跟你洗澡!”

“妈的!”

陆绥粗暴的扛着他出去,扔在沙发上,捡起拖鞋,狠揍他了一顿。

等陆军宋惠子赶来时,梁靖暄眼睛都哭肿了,“罪魁祸首”陆绥已经进浴室了,门反锁得死死的。

洗完澡出来,陆军和宋惠子去了隔壁张婶家,商量过几天打米帮忙的事儿。梁靖暄捂着眼睛蹲在沙发上看电视,陆绥不用都知道又在看那只死猪。

“老公!”梁靖暄也不管他满脸的阴霾,拽他坐在沙发上,他则是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撩起陆绥的睡衣就往里面钻,“梁靖暄!你别太过分了……”

梁靖暄置若罔闻,看到害怕的地方就拉高领子,缩着脖子躲进去,等不那么怕了,又磨磨蹭蹭的探出脑袋,本来就大的领口,又被他折磨着撑大了不少。

陆绥咬着后槽牙,硬生生的熬到了片尾曲,粗糙的大手从后面掐住梁靖暄的后颈,恶狠狠的说,“可以去洗澡了吧?!!!”

梁靖暄很乖的撩开睡衣钻了出来,撑着陆绥的大腿,穿上拖鞋,一手抱着兔子睡衣,一手拽陆绥,“老公……你陪我洗澡!”

陆绥眼皮狠狠一跳,猛的抽回手,“你他妈的信不信我把你……”

“我怕……有猫妖……”梁靖暄泪眼朦胧的,倒一点也不像假的,“老公……怕……老公……我真的怕……”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地上,陆绥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的被击溃,“我在门口……行不行?”

梁靖暄咬着嘴唇,“行……”

浴室外的长廊上,陆绥靠着墙一脸生无可恋,“老公,你还在不在了?”

梁靖暄隔个两三分钟就要问一次。陆绥耐心早就耗尽了,极其恶劣的说,“在……!”

梁靖暄心满意足,“老公好~~老公是好老公!”

陆绥,“……”

“老公……我明天还想吃辣条……”梁靖暄舔了舔嘴,“还有大白兔奶糖!”

陆绥懒得听他一箩筐的废话,很暴躁的催促,“洗快点!”

“好!”水声停了,梁靖暄擦干身上的水珠窸窸窣窣的穿睡衣,“老公……”

陆绥很狂躁,“又怎么了?!”

“为什么我的鸟鸟这么小呀?”

梁靖暄很懵懂的问,或许是隔着门他感觉不到一点死寂,等不到男人的答复,又问,“为什么老公你的比我的大那么多呢?”

陆绥神情极为的暴虐,眼睛多了几条红血丝,“你……怎么知道的?!”

“你在沙发上睡觉的时候,我偷偷看的呀!”梁靖暄翘着嘴角,还有点得逞的意味。从跟男人睡的第一天他就想看了,可男人警惕的很,想靠近都很困难,更别说拽掉他裤子了。

前天晚上,陆绥为了早点把玉米壳子剥完熬了一宿,连房间都来不及回,就倒在沙发上睡觉了。

梁靖暄当时刚起,陆军去晒谷坝上晒玉米了,宋惠子去了菜地。家里就剩他们两个,他鬼鬼祟祟的把门关上,插上门闩,小心翼翼的蹲在沙发面前,拽下了……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暴力的撞开,“老公!”陆绥猛的捡起拖鞋就往梁靖暄手上打!

“啊!!!………老公……坏……二叔二婶!”梁靖暄抖着嘴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老公坏!…………”陆绥双眼赤红,猛的停了手!

梁靖暄委屈巴巴的抱住他的胳膊,“老公疼……”撩开陆绥的衣服又想往里面钻,陆绥别让他得逞,掐着他的脖子把他逮了出来,“老公……我错了……”

“你他妈的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老公……”梁靖暄也不知道是热水熏的还是被打的,浑身都透着粉,像个糯米团子似的,软软糯糯的抱着陆绥,“我错了!老公……我再也不敢了……”

陆绥嘴角绷得紧紧的,“再敢我他妈……”

“不敢了老公……我真的不敢了……”梁靖暄双腿打着颤,两只手紧紧的攀附住陆绥的肩膀,“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公……好疼……”

陆绥,“……”

眼看着陆军和宋惠子差不多要回来了,陆绥不想招惹麻烦,俯身把他抱了起来,梁靖暄顺势搂着他的脖子,委屈的蹭着他胸口,“老公……老公……疼……”

陆绥稳稳的抱着他,随后腾出一只手捡起睡裤和拖鞋,大跨步的走出了一地狼藉的浴室。“老公……门坏了……”浴室的门,裂了一个大口子,歪歪斜斜的靠着墙。

陆绥眼神狠厉的看了一眼门又慢慢的挪向他,“以后再不听话,你的下场就跟这门一样!”

梁靖暄满眼惊恐的摇脑袋,“老公……不要……”

陆绥又气又好笑,“又怂又爱惹!”

“你是我老公……”

陆绥危险的眯了眯眼,“所以你就薅着我欺负是吧?!”

梁靖暄心虚的说,“不是的老公……”

进到房间,陆绥把他放在床上,又把睡裤扔给他,“穿着!”弯下腰把拖鞋放好,撑着床畔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老公,你去哪?!”梁靖暄歪着脑袋问。

陆绥犹豫了一下,“电视还没关……”

梁靖暄磨磨蹭蹭的蹬着腿穿睡裤,“关电视……可是我明明记得我关了呀……”

光线很暗沉的厨房里,陆绥摊开手心,里面是三颗白色的药片,从大红双囍的保温杯里倒了半杯热水,水雾袭在他脸上,眉眼间带着些想杀人的狠戾,听到陆军的说话声后,眼里的狠戾微微一收……

“砍脑壳的你给老子过来!!!”

“哎呦,大晚上的你小声点!”宋惠子比陆军镇定,她知道陆绥不会无缘无故的弄坏了浴室门的。

梁靖暄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二叔……不是老公!是我,刚才我洗澡有耗子进来,老公打耗子,不小心把门给打坏了……”

“暄宝,你这是怎么了?是摔了吗?!摔哪儿了呀?”宋惠子担忧的上前,“摔了一下屁股……”梁靖暄不怎么会撒谎,但因为他摔了,陆军和宋惠子一点也没怀疑。

“摔的严不严重?”

“要不要去村里的卫生室?”

“不用!不用……”梁靖暄着急忙慌的摆手,“老公……!”

陆绥僵硬的站在他们身后,陆军转过身去,把矛头对准他,“你打个耗子怎么不小心一点还让暄宝摔了!”

梁靖暄急急忙忙的去拽陆军,“二叔……不关老公的事,是我不小心摔的……”

陆绥冷硬着一张脸,“我明天会修的……!”

“修不好你给……”

“好了,别说了!”宋惠子打断了陆军的话,一把将他推了出去。两人一走,梁靖暄撅着屁股不安地抱着陆绥,“老公……对不起……老公……”

陆绥,“……”

夜半死寂的瘆人,连最聒噪的蝉声和蛐蛐声都没了,梁靖暄颤颤的闭着眼,满脑子都是眼睛发着幽幽绿光的猫妖,还有恐怖的獠牙!

两只手紧抓着陆绥的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掐死他,陆绥睡觉很浅,被折腾醒了,面含怒气,阴沉沉地盯着他。

“你他妈的不睡觉,你想干嘛?!”

“老公怕……猫妖……”梁靖暄把手往下移,勒住了他的腰,“老公怕……”陆绥扶着额头,“你他妈再不睡你就给我滚回床上去!”

“不要……”梁靖暄像是真的很怕两条腿把陆绥的大腿缠的很紧,“我睡……”陆绥懒得再听他哼哼唧唧,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静谧的黑夜,一只黑猫爬上了屋檐,幽幽的叫了两声。

梁靖暄猛的睁开眼,“猫……猫妖……”竖着耳朵听了许久,又没有了闭上眼,想上厕所了……可厕所在后院,还很黑,隔着矮墙的不远处就有一个老坟,走近些看还能看到腐烂的棺材,梁靖暄也只有在白天的时候才敢去上厕所。

“老公……”陆绥没睡着睁开眼,眸色很黑,带着戾气。“又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我怕……你陪我去……”陆绥看着他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窝囊模样,没憋住的笑了,“都19了,还怕上厕所……”

“怕……老公……”梁靖暄呜咽一声,一滴眼泪就掉下来,陆绥投降了,“我陪你去上厕所!起来……”

“老公好……”

拉开灯梁靖暄抽抽噎噎的拽着陆绥的手臂,陆绥拿着手电筒,惨白的光,在地上一晃一晃的,打开后院门,一阵阴风袭来,梁靖暄打了个寒颤,“老公……”

“别窝囊了,赶紧去上厕所,我在外面等你。”陆绥把手电筒递给他,梁靖暄咬了咬唇,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颤巍巍的进了厕所。

厕所有很多年了,又老又旧,墙壁上长满了青苔,爬满了蜗牛,“老公……”

“在的!”声音很有磁性,让人很有安全感。梁靖暄很快就出来了,罕见的是没有去拽陆绥了,梁靖暄像是出了他的疑惑,举着手说,“脏了,二婶说要洗手!”

陆绥,“……”

再次睡下,梁靖暄不折腾人了,乖乖的睡了,陆绥失眠一直很严重,睡两三个小时算得上去奢侈了,翻过身,梁靖暄无意识的砸了一下嘴像是亟待着含吮些什么……

陆绥起了劣根性,狠狠的扯了嘴唇一下,梁靖暄嘟囔了一声,舔了舔嘴唇,又睡了,陆绥轻笑出声,重重的点了他下鼻子两下。“猪!”

没有任何的贬低,梁靖暄看着小小一个,实则很能吃,三碗青花瓷大米饭,一粒都不剩,有时候是四碗,腿上手上没什么肉,全长在了肚子上,还有屁股上。

客厅,厨房,卧室随处可见零食,辣条,最多的就是大白兔奶糖。陆军宋惠子宠他,10块,5块的往他兜里塞,要不是怕他丢了,能塞的更多。

他其实是有一点嫉妒的,宋惠子从小也很宠他,但不溺爱,陆军则是无条件溺爱着梁靖暄,有一次,他去了于泽暎那一趟,回来就看到满头大汗的陆军趴在地上给梁靖暄当马骑。

“驾……!”

他僵着脸,一双锐利的漆黑双眸瞬间划过复杂神色,陆军也发现了他,蛮不好意思的撇过脸。“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梁靖暄一脸懵懂的问他,“老公,你要骑吗?!”

陆绥,“……”他什么话也没说带着一身怨气走了,陆军从来没这么对过他,在他很贫瘠的印象里,他一直在赌,喝酒,喝疯了还打人,他体型很壮以后,陆军怂了,开始收敛了。但还是爱打麻将,整天背着个手到处闲逛。

他一开始是嫉妒,到后面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会对梁靖暄这么的好,有些时候甚至超过了他……

所以他很嫌弃,也很讨厌梁靖暄,对他恶语相向,甚至一靠近就撵他,可这个小傻子,像是听不懂一样,不管他凶他也好,骂他也好,他去哪,他就跟哪……

天蒙蒙亮,梁靖暄揉着眼睛醒来,“老公……”陆绥已经起了,他穿着拖鞋出去,精神很萎靡,走的摇摇晃晃的。

客厅里陆军在惬意的吃包子,电视里正放着早间新闻,“二叔……二婶呢?老公呢……”

陆军拉开抽屉,翻了翻,找出了卷尺,“在张婶家,你老公不知道……你过来我给你量量身高!”

梁靖暄乖乖过去,陆军扶着他的肩膀,“站好了,别乱动……”

“好……”梁靖暄昂首挺胸的站着,两手中指贴紧睡裤中缝,“1米74……!”陆军拿着卷尺,确认了两遍,“没长……”梁靖暄揉了揉脑袋,上个月也是1米74……

“长肉了呀!”陆军捏了捏他的脸,梁靖暄躲开了,“我不想长肉,我想长高……”

“老公!”陆绥拿着大锤一脸沉郁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于泽暎,也拿着大锤,“二叔,暄宝!”

“你们这是要干啥?”陆军一脸懵。

陆绥神色晦暗的看了一眼梁靖暄穿反的拖鞋,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走,“砸厕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